毒蛇从抽屉里拿出个金属U盘,抛了抛:“横滨港的仓库坐标在这里。但你得陪我玩个游戏——赢了,人归你,账本也归你;输了,就留在东京当器官库的‘货源’。”他拍了拍手,障子门被拉开,五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走进来,为首的白发老者腰间插着两把短刀,眼神浑浊却带着杀气。
“这位是山田先生,”毒蛇坐回太师椅,“他的父亲曾是关东军的武术教官,最擅长‘破骨拳’。五十年前,他用这双手捏碎过三十七个战俘的喉咙。”
李看向山田枯瘦如柴的手,指关节突出如瘤,指甲泛着青黑。老者突然发难,拳头直取李的咽喉,速度快得不像个七十岁的人。李侧身避开的瞬间,闻到一股腐臭——对方的拳头上涂了剧毒。
“卑鄙。”李低喝一声,双节棍如流星甩出,缠住山田的手腕。老者吃痛,另一只手抽出短刀刺来,却被李用脚腕勾住膝盖,顺势一拧——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山田跪倒在榻榻米上,短刀插进自己的大腿。
剩下四个打手同时拔刀,刀光在灯光下连成一片。李不退反进,双节棍舞成密不透风的圆圈,先是磕飞最左边那人的刀,随即转身用肘击撞碎第二人的肋骨,最后一记侧踹将剩下两人踢得撞在墙上,武士刀脱手插进天花板。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毒蛇手里的茶杯“哐当”落地。李捡起地上的U盘,走到他面前:“现在可以带我去见美玲了?”
毒蛇突然怪笑起来,嘴角溢出黑血:“你以为……她还活着?”他指着自己的疤痕,“这是她划的,可惜啊,终究没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李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窗外的雨声似乎变大了,像无数人在哭。
横滨港的仓库区像座巨大的迷宫,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堆成高墙,海风卷着鱼腥气灌进领口。李对照U盘里的坐标找到编号“E73”的集装箱时,听见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喊声——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孩子。
威廉士撬开集装箱的锁扣,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味扑面而来。里面并排摆着十几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人,有的缺了胳膊,有的少了腿,眼神空洞得像死去的鱼。最里面的笼子里,美玲穿着病号服蜷缩着,左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旁边放着把沾血的手术刀。
“他们要取她的心脏,”笼子外的看守被威廉士打晕前,嘶吼着说,“毒蛇要给议员换心,美玲的血型正好匹配!”
李用铁棍撬开笼子,抱起美玲时,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气若游丝:“账本……在议员的保险箱……地址是……”话音未落,头歪在他怀里,没了呼吸。
威廉士一拳砸在铁笼上,指节渗出血:“这群畜生!”
远处传来警笛声,是李提前报的警。但他知道,普通警察对付不了“九头蛇”在日本的势力——毒蛇敢在横滨港做这种勾当,背后一定有议员撑腰。
“我们得去取账本。”李把美玲的尸体轻轻放在集装箱角落,用风衣盖住她的脸,“她用命换来的线索,不能白费。”
威廉士看着他眼里的红血丝,突然明白这不是单纯的复仇。李的双节棍在手里转得飞快,棍身带起的风声里,藏着某种比愤怒更坚硬的东西。
深夜的议员府邸静得像座坟墓,只有巡逻的保镖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李和威廉士借着樱花树的掩护潜入,前者手里的双节棍缠了消音布,后者则握着从看守那里缴获的武士刀——他这几天在武道馆恶补了基础刀法,虽然生涩,却带着股不要命的狠劲。
“书房在二楼东南角,”李指着月光下的飞檐,“根据美玲的情报,保险箱藏在书架后面,需要议员的指纹和虹膜才能打开。”
威廉士吹了声口哨:“幸好鲁柏给了这个。”他掏出个巴掌大的仪器,屏幕上正显示着议员的指纹扫描图——是鲁柏通过Interpol的数据库弄到的。
两人刚摸到二楼走廊,地板突然发出“吱呀”一声。暗处立刻射出三支毒针,李拽着威廉士就地翻滚,毒针擦着头皮钉在廊柱上,冒出缕缕青烟。
七个穿夜行衣的忍者从天花板的隔层落下,手里的忍者刀泛着幽蓝——淬了毒。李让威廉士去书房,自己则迎上去,双节棍横扫而出,先磕飞最前面两人的刀,随即矮身用膝盖顶住第三人的小腹。
忍者的动作快如鬼魅,能借着阴影瞬间消失。但李的耳朵比眼睛更敏锐,能听出他们呼吸的方位。当一个忍者从背后袭来时,他头也不回,反手将双节棍甩出——铁链缠住对方的脖子,稍一用力,就听见喉骨断裂的脆响。
书房里,威廉士正对着书架发愁。议员的指纹解锁失败,仪器屏幕上跳出“需要活体验证”的提示。这时,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议员穿着睡袍走进来,手里握着把左轮手枪:“我就知道毒蛇镇不住场子,果然要我亲自出手。”
威廉士握紧武士刀,却被对方用枪指着眉心:“放下刀,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点。”
就在这时,李撞破纸门冲进来,手里的双节棍直取议员持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