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的同时,棍身已经缠住枪管,李用力一拧,手枪掉在地上。议员不愧是“九头蛇”的高层,竟会几招空手道,拳头直取李的面门。
李侧身避开,左手按住对方的肩膀,右手以掌为刀,快如闪电般劈在他的颈动脉上。议员哼都没哼一声就软倒在地,眼睛瞪得滚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会栽在一个华人手里。
威廉士赶紧抓起议员的手按在扫描仪上,又用仪器对着他的眼睛。书架缓缓移开,露出里面的保险箱——打开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里面不仅有“九头蛇”在亚太区的器官交易账本,还有一份名单,上面赫然有十几个日本政要的名字,甚至包括内阁大臣。
“这下发大财了。”威廉士拿出微型U盘拷贝,突然注意到李在看窗外,“怎么了?”
李的眼神凝重:“太安静了。”
话音未落,整栋房子突然剧烈摇晃,外面传来爆炸声。透过窗户,能看见消防车和警车的灯光——是“九头蛇”的人来了,他们想毁尸灭迹。
府邸后院的直升机已经启动,毒蛇站在舷梯上,正催促着手下搬运一个沉重的箱子。李和威廉士冲出来时,他回头冷笑:“李先生真是命大,可惜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箱子被打开,里面竟是个穿着机械外骨骼的男人,浑身覆盖着合金装甲,脸上戴着呼吸面罩——是被改造过的山田,原本残废的腿被换成了液压装置,双手变成了锋利的钢爪。
“这是我们最新的‘修罗’项目,”毒蛇笑得得意,“用你的身体做实验,一定能突破人体极限。”
山田的钢爪猛地砸向地面,水泥地瞬间裂开。李让威廉士去直升机那边,自己则迎着钢爪冲上去。双节棍打在装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对方竟毫发无损。
“普通的攻击对他没用!”威廉士在和毒蛇的手下缠斗,抽空大喊,“攻击关节连接处!”
李立刻变招,双节棍的铁链缠住山田的右臂关节,借着对方挥爪的力道纵身跃起,膝盖狠狠顶在他的面罩上。面罩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山田扭曲的脸。
就在这时,毒蛇已经登上直升机,舱门缓缓关闭。威廉士想冲过去,却被两个手下缠住。李瞥见山田背后的能量管线,突然有了主意。他故意卖个破绽,让钢爪擦着胸口划过,趁机将双节棍的铁链缠在能量管线上,然后猛地拽向旁边的配电箱。
“滋啦——”高压电通过铁链传导,山田的机械外骨骼瞬间冒出火花,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全身抽搐着倒在地上,装甲渐渐冷却成黑色。
直升机已经升空,李捡起地上的武士刀,用尽全力掷出去——刀身精准地砍中直升机的尾翼,螺旋桨立刻失衡,摇摇晃晃地撞向远处的钟楼。
“轰隆”一声巨响,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一个月后,香港少林分寺的银杏树下,李将一本厚厚的账本交给师父。Interpol根据这本账本,在全球范围内展开抓捕,“九头蛇”的亚太区网络被彻底摧毁,涉及的政要、黑帮头目、黑心商人共计一百三十七人落网。
鲁柏成了Interpol的线人,常年混迹在地下拳坛,偶尔会寄来明信片,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拳头:“最近教了个贫民窟的孩子练拳,他说想当第二个李小龙。”
威廉士在曼谷开了家拳馆,专门收留被解救的姑娘,馆名就叫“美玲堂”。他寄来的照片里,一群穿着练功服的女孩正对着镜头笑,他站在中间,胳膊上的疤痕在阳光下格外清晰。
李站在姐姐的墓前,放下一束白菊。墓碑上的照片还是十年前的样子,她穿着旗袍,站在唐人街的灯笼下,笑容明亮。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姐姐绣的手帕,和新抄的拳谱放在一起——拳谱的最后,他加了一句话:“功夫的真谛,是守护而非毁灭。”
师父走过来,递给一杯热茶:“东京传来消息,毒蛇没死透,在医院里咬出了‘九头蛇’的总部在西西里。Interpol想请你过去。”
李看着远处的海面,晨光正从云层里钻出来,把海水染成金色。他想起这一路的厮杀:罗刹岛的烈火、旧金山的铁笼、东京的雨夜、横滨港的集装箱……那些鲜血与牺牲,终究换来了此刻的平静。
“告诉他们,我会去。”他喝了口热茶,暖意从喉咙流到心底,“但不是作为复仇者,是作为武者。”
风拂过银杏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某种古老的祝福。李知道,只要这世上还有不公,龙的争斗就不会结束。但他已经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让敌人恐惧,而是让弱者安心——这,才是李小龙的武道,是跨越有形与无形的终极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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