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我的。”
他取出一条黑布,蒙死了山本一夫的双眼,悠然道:“看不见,才听得真。
让他好好听听自个儿的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的声音……那才是心底发毛的时候。”
鲜血浸透了砖石,渗开一片暗沉的赭红。
山本一夫跪在那片湿冷里,能感觉到生命正随着体温一点点流失。
耳边传来齐铁嘴低沉而平稳的声音,像钝刀子在神经上慢慢磨。
“山本,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手脚发沉,胸口发冷?呼吸越来越费力?这是生命走到尽头的征兆。
但只要你肯开口,这一切都可以停下来。”
“你的部下已经全灭了,孤军奋战到最后一刻,又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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