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异议,随即随解雨臣抵达酒店。
霍秀秀早已等候多时。
三枚蛇眉铜鱼被并列置于桌面,幽光暗涌,似藏着跨越岁月的秘语。
“啧啧,为这几件玩意儿可真不容易。”
王胖子俯身细观:“里头到底藏着什么惊天秘密?”
“长生。”
姜枫低声吐出二字,房间内骤然寂静。
这还是姜枫头一回当着众人的面,道出蛇眉铜鱼背后真正的隐秘。
“开什么玩笑!”
王胖子满脸不信,“这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的事儿?再说了,就凭这三件小东西,能有那么大的神通?”
“不是三件。”
姜枫陡然插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明摆着就是三件,怎么到他嘴里就变了?几人面面相觑,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落回那几条青铜鱼上。
数来数去,分明是三条。”姜爷,您这不是逗我们玩吧?”
“你看我像有闲心逗趣的人么?”
姜枫语气转冷,“仔细瞧着,这三条蛇眉铜鱼,在蛇眉处的形制,其实有两种。”
他手指虚点鱼身:“早先霍老太太提过,当年陈皮阿四误入云顶天宫,曾见过供奉铜鱼的立柱——两高一矮。
这说明铜鱼的朝向可能不同,形制自然也会有细微差别。”
“您的意思是……这里面混进了一件赝品?”
王胖子盯着桌上,迟疑道。
“不错。”
姜枫断言:“真正的三枚蛇眉铜鱼,形态必然存在某种差异。
而眼前这三条,有两条一模一样,其中必有一假。”
“那究竟哪条是真的?”
“这件。”
姜枫拿起解雨臣带来的那枚,“只有这件,是从阿宁手里得来的。
其余两件皆出自古墓。
我推测,阿宁那伙人是依照已知的铜鱼形貌仿制了一件,只是他们不懂其中关窍。”
“有道理!”
王胖子点头,随即又疑惑,“可她为何要多此一举?”
“唯一的解释,”
姜枫一针见血,“她想用这枚仿品,引出我们手里真正的蛇眉铜鱼,再伺机夺走。”
“该死!”
解雨臣猛地捶了下桌子,咬牙道,“这阿宁,竟如此诡计多端!姜爷,咱们现在该如何?”
“眼下?”
姜枫双眼微眯,“等。”
“等?”
“嗯。”
姜枫点头,“阿宁既然布下这枚假铜鱼,必定留有后手。
我猜鱼身里恐怕嵌了追踪的玩意儿,用不了多久,他们自己就会找上门来。”
“砰——”
话音未落,房门被粗暴地踹开。
来人正是阿宁,身后跟着十余名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解雨臣,你好算计!”
阿宁面罩寒霜,“找个替身跟我们周旋了半天!”
解雨臣起身,冷然相对:“比起你们用假铜鱼设局诱骗,岂不是小巫见大巫?”
“阿宁,跟他们啰嗦什么!”
一名手下不耐地打断,枪口已然抬起,直指解雨臣,“这儿是米国。
管他们是什么人,就地处置了,又能怎样?”
他手指扣向扳机。
“嗯?”
姜枫眉峰一挑,负手而立,冰冷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去:“阿宁,我记得警告过你,别再来碰我的底线。
今天,你好像忘了。”
“姜……姜枫!”
阿宁眼中掠过复杂的神色,欣喜、畏惧,更多的却是无奈,“我……我也是奉命行事。
老板要我们把真的蛇眉铜鱼带回去。”
“裘德考?”
姜枫心下冷哼。
这家伙从民国苟活至今,倒也算有点能耐。
可早在当年,他就未曾将其放在眼里。
如今即便身处米国,对方的地盘,又能如何?
他寒声道:“阿宁,你回去转告裘德考:这东西,他没那个命享用。
若还想多活几年,趁早断了这份念想。”
“狂妄!”
那持 ** 下厉声喝道,枪口骤然转向姜枫。
持枪对准解雨臣的雇佣兵语调森寒:“在别人的地盘上还这么狂妄,你是活腻了。”
话音未落,枪口已然喷出火焰。
** 裹挟着热浪射向姜枫。
可姜枫的动作比 ** 更快。
身影一晃,他非但避开了射击,更在瞬息间逼至对方面前,单手将那人凌空提起。
“你好像还没弄明白。”
姜枫的声音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