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要比赛,早点休息。”
在待下去。
可不是钻被窝那么简单了。
“我不走!”南帅死活不肯跟萧承宴回去:“支开我,你们一群人好钻被窝是吧?”
“……”
乘湫朝萧承宴使了一个眼色。
看看,吃好喝好被伺候好,都不想走了。
“……”接收到眼神的萧承宴,下意识点点头,轻声跟南帅说:“走走走,我的被窝给你钻。”
“?”
不是。
有他这样劝人的吗?
“……”南帅也无语住了,他不就是为了避开他才来这里的吗,怎么还用这个理由哄他回去。
在他无语的时候,萧承宴拉着他往门口走。
眼看要到门口的时候,南帅想用手抵住门,可门没有摸到,摸到另一个障碍物。
为了不被拽出去。
南帅死死抓住那个障碍物,然后就……
嘶啦一声。
他看见手中被撕烂的衣服布料,再朝着障碍物的方向看去,哪里是什么障碍物。
而是沈千安后背的衣服,他后背露出肌肤。
挺白的……
在场所有人都被这个死动静惊呆了。
他们看着脸色难看的沈千安,又看了看拿着衣服碎布无辜的南帅,眉心都微微抽动一下。
沈千安可是一个要面子的人。
虽然太子殿下那个位置已经易主,可重回也不是不可能,这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如今在他们面前丢脸,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过激的事,就怕沈千安会直接一巴掌过去。
他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得在事情发生之前。
好好劝一下。
奈何,南帅不走寻常路:“那个啥……挺白的哈。”
“……”
沈千安硬生生把怒气憋回去,他不怒反笑,回头看着南帅:“是你师兄白,还是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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