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8章 快点,再快一点(1/2)
王喜平闷声嗯了一声后,手脚并用朝着中央圆台爬了过去。与此同时,卢东俊刚刚站稳身形。他的双腿完全踩在了棺椁的盖子上面,呈现半蹲的姿势。在原本的计划中,这里就是他和另一个人的落脚点。虽说对逝者有些不敬,但都到这个时候了,安全最重要,不需要考虑那么多讲究。他稳住身形后,立马把背包解下来。只见背包的表面,已经被熏成了褐色,好在夹层里有隔热层,里面的水、笔记本和文物袋都是完好无损。他掏出一瓶水,迅速......“角宿、亢宿、氐宿……”陈济民指尖悬停在棋盘上方,未触碰分毫,声音低沉却极稳,“七枚黑子,呈斗勺之形,首尾呼应,正合玄武七宿方位??但此局非死局,而是活眼。”他顿了顿,喉结微动,手电光束顺着棋盘边缘缓缓扫过,光斑掠过石门右下角一道几不可察的凹槽,又折返至左上角三枚白子围拢的空位。“看这里。”他侧身让开半步,示意众人细观,“白子四枚,占天枢、天璇、天玑、天权四星位,恰为北斗魁首。而黑子七枚,绕其而布,却不压其势,反成拱卫之态??这不是对弈,是星图推演,更是墓主生前身份的印证。”卢东俊蹲下身,从口袋里摸出一方干净棉布,轻轻拂去左下角一枚黑子表面浮尘。那棋子底部赫然刻着半枚篆体小印??“玄武司命”。他瞳孔一缩,立刻抬头:“陈教授,这印……”“玄武司命?”陈济民猛地俯身,手电光直打那方印痕,光线下,印纹边缘竟泛着极淡的青灰釉色,与整块玄武岩质地截然不同。“不是刻的……是烧制时嵌进去的!这棋子,是陶胎包釉,内填铅锡合金芯??为的是配重,也是为感应!”话音未落,张明学已掏出地质锤轻叩棋盘边缘石板,发出闷而厚实的“咚”声,毫无空响。“石板实心,无机关暗格,但……”他忽然停住,用指甲刮了刮棋盘右侧第三道横线旁一道细微划痕,“这划痕走向,像是新近留下的。”所有人呼吸一滞。冯岱岳倏然上前一步,袖口擦过棋盘边缘,不动声色地遮住了那道划痕,随即抬眼看向陈济民:“陈教授,您刚才说‘感应’?”“对。”陈济民没看他,目光仍锁在那枚“玄武司命”黑子上,语速渐快,“古人设机关,不单靠机括,更讲‘气机相应’。北斗主命,玄武司水,若此局真为星宿对应之阵,那么触发点,不在石门,不在地面,而在??”他猛然抬头,手电光柱“唰”地劈开头顶黑暗,直刺穹顶!众人齐齐仰首??只见甬道尽头高约八米处,石壁凿出一圈环形凹槽,槽内嵌着七枚拳头大小的墨玉球,球面打磨如镜,倒映着手电光斑,竟如七颗幽暗星辰悬垂于顶。“七星承托,气机所系。”陈济民声音发紧,“若有人擅自挪动棋子,或以错位之法按压,顶上玉球便会失衡坠落。玉球中空,内蓄汞液与硝石粉??落地即爆,毒雾弥散,三息之内灼喉闭窍。”张明学额角沁出冷汗:“可我们方才……谁也没碰棋子。”“所以才更可怕。”卢东俊缓缓站起身,抹了把额上薄汗,目光扫过众人背包、腰带、甚至鞋底沾的泥屑,“有人来过。”死寂。王喜平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抠着腰间皮带扣;周兴悄悄后退半步,脚跟踩在自己方才留下的湿脚印边缘;冯岱岳却忽然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东俊同志,这话可不能乱讲。咱们进来时,巷道入口那道断龙石,是你亲手推下的吧?”卢东俊没应声,只静静看着他。冯岱岳笑意淡了:“断龙石落,内外隔绝。若真有人先我们一步进来,他怎么出去?”“他没出去。”卢东俊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砸进水里,“他还在里面。”冯岱岳眉峰一跳,下意识想接话,却被陈济民冷声截断:“都别猜了??看棋局。”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素描本,撕下一页,就着膝盖迅速勾勒出棋盘全貌:白子四枚,黑子七枚,空位九处。笔尖停在中央一处空白,久久未落。“《淮南子?天文训》有载:‘北方水也,其帝颛顼,其神玄冥,其兽玄武,其音羽,其日壬癸。’”陈济民喃喃念着,笔尖忽而重重一点,“玄武属水,水性就下。若此局为司命之阵,真正钥匙,不在‘争胜’,而在‘归位’。”他抬手,指向棋盘最下方一行??那里三枚黑子呈品字排列,中间空位,正对石门下方一道仅容拇指插入的竖缝。“不是落子,是取子。”所有人屏住呼吸。陈济民将素描纸翻转,在背面用铅笔写下两个字:“壬癸”。“壬为阳水,癸为阴水。玄武司水,阴阳相济,方为正解。”他目光扫过众人,“谁带了小刀?越薄越好。”周兴立刻递上一把折叠瑞士军刀,刃长不足两厘米。陈济民接过,拇指摩挲刀锋,忽而转向卢东俊:“东俊,你来。”卢东俊一怔。“你指尖最稳,反应最快。”陈济民将刀柄递过去,目光沉静如深潭,“取左边第二枚黑子??只取,不移,不碰其余任何一颗。”卢东俊接过刀,深吸一口气,俯身贴近棋盘。他左手撑地稳住身形,右手持刀,刀尖悬于黑子左侧边缘半寸,微微颤动??不是因惧怕,而是肌肉记忆里无数次赶海撬牡蛎、剖鱼腹、拆锈蚀渔网钢扣留下的本能微调。刀尖缓缓探入黑子与石槽之间缝隙。“咔。”一声极轻的机簧咬合声自石门深处传来。众人浑身一僵。卢东俊纹丝未动,刀尖继续下压??“嗒。”又一声轻响,似玉珠坠入铜盂。他手腕微旋,刀尖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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