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才知道的,你都说了什么?”
黄菊花被她疯癫的样子灼烧了眼睛,害怕倒退,嘴里喊着冤枉,“我啥也没说,你们别想污蔑我,张着一张臭嘴乱喷血,该给的钱一分别想少,不然我吊死在门口,做鬼都缠着你们。”
吼完,她又缩回去,怂得不自知。
孙雯深吸一口气,她深知现在不是和黄菊花计较的时候,东窗事发,她必须在今晚稳住沈如海,让他放下这件事。
否则,膈应太久,男人的心会变的。
“如海,当初的事情我慢慢和你解释,但是我和江涛真的早就断了,福宝是个意外,我生下她和江涛没有任何关系。”
“她也是一条生命,是我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呀,她体内有着我一半的血脉,你让我怎么舍得?”
她声声含泪,晶莹剔透的泪珠滑落,脆弱如浮萍般,漂荡无依。
换往常,沈如海早将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了,然此刻,他杵在那里,没有动作。
孙雯眼神黯淡,指尖攥紧他的衣服,也不嫌弃上面的泥了,像是下定决心,她狠狠闭上双眼。
“是他骗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