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雯睁眼,悲伤的看着他,“他说,你回来了,不过受了很重的伤,让我跟他走......呜呜~”
后面的话不用再说,沈如海已伸手捂着她的嘴,到底狠不下心为难她。
两人相拥,久久无言。
沈方初:“......”
黄菊花:“......”
蒋柱子扒拉两口饼干:“......”
槽点太多,无处下口。
等孙雯哭声渐弱,沈如海才问:“他现在何处?”
孙雯泣声音摇头,“我不知道,当年他一走了之,说是要去国外看看,在那之后再没音讯。”
听到这个答案,沈如海紧绷的神经松懈,至少不是最坏的结果。
“如海,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伤害不能磨灭,可我真的后悔了,要是我当时没跟他走,后面的一切就都不会发生,我也不会难受十八年......”
孙雯握住他的手,一个劲诉说她的委屈,硬是把男人的心说软了。
这场‘绿帽行为’就像是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雨,雷声滚滚,在天际翻涌,最终撕破天缝,砸下了几滴轻飘飘的绵绵细雨,短小的让人难以置信。
是的,沈如海最终选择原谅。
他轻轻擦拭孙雯的眼泪,疼惜道:“不是你的错,别自责,让我逮住那个畜生,我弄死他。”
没有暴怒,沈如海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口的话才让孙雯害怕,他真的会杀了江涛。
啪嗒。
门开,打破这闷死人的气氛。
沈福宝站在门口,穿着孙雯给她买的新裙子和小皮鞋,头上还多了几个发夹,大红色的蝴蝶结,看起来顶了一头杂货铺。
她怯怯投来视线,鼓起勇气开口,“爸妈,我回来了。”
换之前,她才没胆子喊,但这不是刚和刘波约完会嘛,经过短暂的相处,他们的感情突飞猛进,这让沈福宝觉得她遇到她的天命之子,整个人沉醉在幸福里。
她向刘波抱怨在沈家遭遇的委屈,刘波知道后,特别心疼,并和她一起唾骂沈方初不要脸,明明不是沈家的孩子还非赖着不走。
然后,他又告诉她,她才是沈家的女儿,必须扞卫原本就属于她的地位,不仅要亲近沈家夫妇,还立志要将沈方初赶回乡下。
沈福宝被刘波说的飘飘然,幻想中她把沈方初踩在脚底下,用力摩擦,不管对方怎么求饶,她都不为所动,哈哈哈~
陷入美梦的沈福宝没察觉到客厅里的几人神情难辨,更没注意到沈如海自看到她起,就露出了厌恶的眼神,他沉郁的视线细细扫视着她的脸,想通过她勾勒出江涛现在的样子。
见此,孙雯心底一咯噔,暗骂道:啊啊啊蠢货!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时候回来,真是她的克星。
“如海......”
沈如海回神,松开她的手,眉眼沉闷,“我先上楼。”
不待她多说,他人已经大步离去。
孙雯脸‘唰’的沉下来,狠狠瞪向沈福宝,“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出去随便走了走。”沈福宝慌乱,眼神乱瞟,一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在说谎的样子。
孙雯眼神幽暗,警告道:“你一个小姑娘天天乱跑不安全,从明天开始待在家里,我教你认字。”
“哦。”沈福宝喏喏道,嘴角下撇,她还想明天去和刘波逛公园呢。
孙雯现在没精力多管她,挥挥手,“回房间去,我上楼休息会儿。”
楼上还有一个等着她哄,真累。
沈福宝假装没看见客厅里剩下的三个人,高高抬起下巴回房间。
嗑。
一声清脆突兀响起,沈方初偏头,见黄菊花又摸出一把瓜子,神情恍惚的嗑。
“闺女啊,娘今天算是开眼界了。”
蒋柱子僵硬的脖子‘咔吧咔吧’点了两下,摸着胸口舒气,他刚刚吓得不敢呼吸,差点憋死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气势很足的沈团长面对‘被戴绿帽’这种事,竟然雷声大、雨点小,难道这就是城里人和他们乡下的区别?
蒋柱子搞不懂,也没打算搞懂,反正不耽误吃饭睡觉,他以后还住乡下,只要知道乡下遇到这种事咋解决就成,城里的就不学了。
黄菊花和他想的完全不同,她可以不学,但必须了解清楚,不然回乡后她拿什么吹牛逼。
“城里男人都这么大气吗,媳妇儿搞破鞋一点不在意?”
面对黄菊花真诚的提问,沈方初突然发现,她竟然回答不了,因为她两辈子遇到的男人都不正常,一个比一个没下限,她这什么破命?!
“洗洗睡吧,明天应该很热闹。”
事实上,没等到明天,从沈如海踏进家属院的那一刻起,流言就传飞了。
上面调查结束,事实清楚,证据明了,经手人众多,想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