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说起来,左英这姑娘就是个没啥心眼的傻白甜,再恨骂完就算,这是好处也是坏处。
但总体来说,和这样的人成为搭档心不会太累。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妇联打响帮助妇女第一枪啦!”
“即日起,但凡没有工作,会做鞋底的妇女可以到妇联领取做鞋底的材料,按数量算钱,哪怕是待在家里也能赚钱了。”
左英站在石凳子上,慷慨激昂的呐喊。
沈方初站在下面给人解答疑问。
第一天反响不错。
不少人来妇联登记领材料。
冬季本就黑的早,等忙完外面乌漆嘛黑的,一眼看不到尽头。
沈方初等左英锁门,站在台阶上搓手。
忽然之间,她仿佛有预感似得看向门口的方向,就见陈见闻不知何时背对着站在大门外的位置,手里拿着电筒晃来晃去,灯束随着他的动作乱飞。
“噗!”
左英喷笑,随后捂住嘴。
陈见闻听见动静回头看来,“可算下班了,等死我了。”
沈方初迎上去,“怎么不进来。”
“嗐,还不是刚刚那几个大婶非拉着我唠嗑,还让我给她们闺女介绍对象,我上哪儿给她们找男人,都说不行她们还扒拉着我不放,这不为难人吗。”陈见闻吐槽,抽空给后面的左英打了个招呼。
沈方初回头问:“你怎么回去?”
左英瞥了眼陈见闻,“我大哥来接我。”
她捂紧围巾,指着对面树下的人说。
“好,那明天见。”
左英摆摆手,“明天见。”话罢,她跑向对面。
人坐自行车走了。
陈见闻才说:“这姑娘今天咋这么拘谨,上回还一个劲夸我做菜好吃,恨不得当场拜我为师,难不成就因为我没收她为徒,她就不待见我了?”
不得不说,脑洞很大了。
沈方初挽起他胳膊,把人往前拖。
“走吧,今晚一个人在家你放心呀?”
“不啊,我走的时候怕她一个人无聊,给扔老赵家去了,她和春芽、春生一起写稿子呢。”陈见闻考虑周全。
沈方初好奇,“什么稿子?”
“好像是他们班上在竞选班干部,几个小家伙儿都挺官迷的,一个个都往班长使劲。”
沈方初了然。
解释完,陈见闻立马开启新的话题。
“沈方初同志,听说你今天大展神威,把你们主任撅了?”
这用词,真抽象。
不等回答,陈见闻先从口袋里抽出手,啪啪鼓掌。
“首先我要对你进行赞扬,遇到不做人的领导咱就是要反抗,要发声,大不了咱不干了,当初为了把你骗过去说多少好话?害得老子都信了。”
“结果呢!过河拆桥,这种人我见多了,放心,我给你报仇。”
沈方初瞬间警惕,“你要做什么?”
“我让人把你侄女做的事好好宣扬了一番。”陈见闻扬眉,看她明显松了口气,打趣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难不成我还去拼命呀。”
“滚!”沈方初没好气拿手冻他脖子。
他立即夸张的直叫唤,给沈方初弄笑了,冲人胸前一拳。
“少贫,你做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别让我担心,也别让你闺女担心。”
“对对对,我闺女,说得好像和你没关系一样。”陈见闻插兜、望天,伸手去接纷扰人间的雪花。
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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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她敢和我曹家叫板,她活得不耐烦呀!”
曹家。
在平民百姓都挤在大杂院里,十多口住着不到二十平屋子的时候,曹家已经搬进小洋楼里。
此时,曹家集体赶到。
敷衍似得安慰完坐在沙发中央哭泣的曹音,继而跑到曹老爷子面前发表愤怒。
“爹,欺负曹音就是欺负我们曹家的脸面,这事必须要个说法,不然以后我们曹家还怎么在平城混?”
“要我说这事就是大姐的问题,没事招什么临时工,现在可好把曹家的脸都丢光了。”
“你们没来之前这事就在周围传开了,这让小音以后怎么出门见人呀。”
“哈,他们竟敢使诈,简直没把曹家放在眼里,这事不能善了,打听打听那女人的家庭。”
曹老爷子瞎了一只眼,精神不济的看向面前上蹿下跳的子女们,只觉得脑袋疼。
“随你们便,别闹出人命。”
这是支持的意思。
曹家众人露出邪恶笑容,一个比一个狠毒的计划浮现出水面。
“敢动曹家人,这回必须教她怎么做人。”
……
……
呼啦啦~
寒风呼啸而过,吹得门窗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