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赵老太呵斥。
钱婶子赶紧捂住嘴,在心底暗骂文老太三人。
倒是旁边的郑婶子吓坏了,心惊胆颤,连呼吸都放轻了。
沈方初没听她们的对话,目视前方,专注盯着文老太三人。
她屏息凝视,严阵以待,没错过文老太三人每一个倒霉的瞬间。
先是文二媳妇捡石头一头栽进旁边的水缸里,雨水缸里早积满了水,她两条腿在空中疯狂扑腾。
终于在呛死之前被文老太和黄秀文救出。
随后挨了一耳光,被嫌弃无用。
紧跟着,文老太去枣树下捡石头,一道雷鸣吓得她摔了个屁股蹲,半天没动静。
幸好这文二媳妇一直盯着她的动静,见状连忙过去扶,啪的又挨了一耳光,被文老太揪着耳朵骂,声音之大,沈方初等人都听得见。
“你个哈婆娘,晓不得老人摔了不能扶呀,扶了就成瘫痪,你个狗娘养的玩意儿是不是巴不得老婆子成瘫痪!”
文二媳妇疼痛叫饶,“娘,我错了,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娘,你一定要相信我呀。”
文老太连自个生的都不相信,更何况是外嫁进门的儿媳妇。
黄秀文捡完石头在前面等啊等,半晌没看见人,折回来一看天塌了。
她压着怒火凑近,“都啥时候了你们还在这里闹,就不能等回家吗?”
“这个瘪犊子想害我。”文老太控诉。
文二媳妇淅淅沥沥的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黄秀文眼前一黑又一黑,她发誓,她再和文老太合作搞事情她就是头猪。
现实是,也确实没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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