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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叶没有任何犹豫,烧红的燧石刀片直接切入肿胀发亮的伤口边缘!
“呃啊——!!!” 剧痛让濒死的战士爆发出非人的惨嚎,身体疯狂挣扎!按住他的几个战士用尽全力才将他压制住!
草叶的动作快、准、狠!没有丝毫怜悯!燧石刀片如同冰冷的死神之镰,快速而精准地切割掉腐烂、发黑、失去活性的坏死组织!黑色的脓血和腐烂的碎肉被剜出!露出下面颜色相对正常、但依旧肿胀渗血的肌肉和森白的腿骨!创面被强行扩大、加深!鲜血如同泉涌!
剧痛让战士的抽搐更加剧烈,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几乎要挣脱束缚!
草叶看都没看他一眼。她拿起旁边煮沸后捞出的树皮布条(相对无菌),沾上滚烫的寒潭苦水,用力擦洗刚刚切割出的、鲜血淋漓的创面!滚水和粗糙布料的摩擦带来二次剧痛!战士的惨嚎变成了破音,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
清洗完毕,创面依旧在汩汩冒血,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
草叶的目光转向那个持续喷涌着高温蒸汽的小孔。灼热、纯净的蒸汽带着微弱辛辣气息,发出尖锐的嘶鸣。
“伤口!对准!蒸汽!” 草叶冷酷地命令!
按住战士的战士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手上力道更重。他们将战士那条被切开清创、鲜血淋漓的大腿伤口,强行抬起,对准了那个喷涌着灼热蒸汽的小孔!
“嗤——!!!”
高温蒸汽瞬间喷射在新鲜、暴露的肌肉组织和骨头上!如同滚油泼雪!
“嗷——!!!” 一声完全不似人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嚎撕裂了沟壑!战士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弹跳、扭曲!按住他的几个壮汉几乎被掀翻!被蒸汽直接灼烧的伤口瞬间变得一片惨白,肌肉组织在高温下瞬间变性、收缩!剧烈的蛋白质烧灼的焦糊味混杂着血腥和辛辣气弥漫开来!剧痛让战士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随即猛地涣散,身体在最后一次剧烈的抽搐后,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显然已痛得昏死过去。
草叶面无表情,死死盯着伤口。高温蒸汽持续喷射了大约十息的时间。当战士被拖开时,那个被蒸汽处理过的巨大创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被烫熟的灰白色,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凝固的蛋白质膜,出血被强行止住了。原本翻卷的肌肉和暴露的骨头,都被这层“熟肉”般的膜覆盖着。浓烈的焦糊味盖过了之前的腐烂恶臭。
“包。” 草叶用沾血的燧石刀指了指旁边煮过的树皮布条。战士的伤口被草草用布条包裹起来,像处理一块被灼烧过的肉。
接着,草叶的目光转向那个胸口腐烂的弥留者。他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瞳孔完全散大,只有喉咙里发出微弱的、拉风箱般的痰音。
草叶用燧石刀粗暴地划开他胸口那个早已腐烂发黑、流着黄绿色脓液的巨大创口,甚至切得更深,露出了下面同样发黑、爬满细小蛆虫的肋骨!脓血和腐败的组织被刮出。然后,同样被抬到蒸汽孔下。
“嗤——!” 高温蒸汽喷射在腐烂的胸腔深处!蛆虫在高温下瞬间蜷缩死亡,腐败的组织被烫得发白、收缩!弥留者身体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便再无动静。蒸汽灼烧后,那个可怕的创口同样被覆盖上一层灰白色的“熟膜”,内部的腐烂似乎被强行“封印”住了。
处理完毕。两个实验体被重新扔回角落的干草堆里,如同两堆等待最终处理的垃圾。整个过程中,草叶没有一丝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处理两块需要处理的病变组织。石藤早已吓得瘫坐在地,枯瘦的身体抖如筛糠。
草叶的目光回到那三个敞口陶盆里。里面已经各自收集了浅浅一层浑浊的蒸馏液:辛辣野草的微黄液体气味刺鼻;暗绿厚叶的液体粘稠微绿,带着青草气;苦味根茎的液体颜色最深,接近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苦涩。
内服?风险太大!成分不明,剂量不明,毒性不明!她需要一个更直接、更可控的测试对象——外敷!
草叶的目光再次扫过伤兵营。最终落在一个相对“幸运”的战士身上。他的手臂被石斧划开一道深长的口子,伤口红肿热痛,边缘有轻微溃烂流脓的迹象,但尚未深入,人也还清醒,正发着低烧,痛苦地呻吟着。这是一个典型的、正在发展中的感染伤口,尚未到败血症的绝境。
“他!抬过来!” 草叶指向这个战士。
战士惊恐地看着草叶,看着刚才那地狱般的蒸汽灼烧场景,拼命挣扎:“不!不要!草叶!我还能打!我不要…” 他的哀求被硬骨粗暴地捂住嘴,强行拖到了草叶面前。
“按住!手臂!” 草叶命令。
战士的手臂被死死按住,露出那道红肿流脓的伤口。
草叶拿起一根细小的木棍,蘸取了一点那微黄刺鼻的辛辣野草蒸馏液。秦霄碎片图谱高速运转,分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