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甜腻恶臭的脓液被倒入!
散发着窒息尸臭的腐肉尸液被倒入!
散发着血腥腥臊的伤口腐肉脓血被倒入!
这些污秽的“催化剂”被强行混入草烂泥浆中!战士用木棍疯狂搅拌!瓮内的混合物颜色变得更加污浊不堪,散发出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混合了所有死亡和腐败气息的终极恶臭!如同打开了地狱的排污口!
“封!”草叶抓起湿泥,亲自上阵,用尽力气将瓮口死死糊住、封严!动作又快又狠!仿佛要将这污秽和疯狂彻底封存!
第二个“强化发酵瓮”完成了!它静静地立在那里,瓮壁冰冷,内部却在酝酿着由脓血、腐肉、尸液和草烂泥浆共同构成的、未知的、亵渎的化学反应!
“等!”草叶的声音带着一种非人的平静,“看!”
没有时间等待自然发酵了。草叶的目光如同淬毒的冰锥,刺向人群。最终,落在了那个刚刚被刮去大腿腐肉边缘组织的败血症战士身上。他因剧痛和失血,已经奄奄一息,眼神涣散。
“还有你…”草叶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也…进去…看看…”
“不…不…”战士发出微弱的、绝望的哀鸣。
草叶不为所动。“抬!塞!”她的命令如同最终的审判。
硬骨和几个战士,在草叶那非人的目光逼视下,如同被操控的傀儡,颤抖着抬起那个奄奄一息的战士。战士微弱的挣扎如同风中残烛。
他们将他抬到那个刚刚封好的、混合了脓血尸液的“强化发酵瓮”前。草叶撬开瓮口刚封上不久的泥封,露出下面污秽不堪、散发着终极恶臭的粘稠泥浆!
“塞进去!头朝下!”草叶的命令毫无波澜。
“草叶!他…他还是活的!”硬骨的声音带着哭腔,最后的良知在挣扎。
“很快…就不是了…”草叶的声音冰冷刺骨,“塞!或者,你替他!”
死亡的恐惧压垮了最后一丝人性!硬骨闭上眼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和另外几个战士一起,将那个还在微弱挣扎的战士,头朝下,狠狠地塞进了那个粘稠、污秽、散发着地狱气息的发酵瓮中!
“唔…咕噜…”瓮内传来沉闷的、绝望的窒息声和粘稠液体搅动的咕噜声!战士的双腿在外面疯狂地蹬了几下,随即猛地僵直,然后软软地垂了下去,只有脚趾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草叶面无表情,抓起湿泥,再次将瓮口死死封住!用力按压!确保绝对密封!
一个活人,被当作最后的“催化剂”和“实验品”,塞进了这口由他自身脓血腐肉参与调制的、污秽的发酵瓮中!
沟壑内死寂得如同坟墓。所有战士都瘫软在地,眼神空洞,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呕吐声、压抑的哭泣声、牙齿打颤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石花蜷缩在角落,枯瘦的身体缩成一团,浑浊的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看着那个封存了活人的陶瓮,仿佛看到了深渊本身。
草叶沾满污秽泥浆和脓血的手,在窑火跳跃的光芒下,闪烁着非人的、冰冷的光泽。她如同站在尸山血海上的恶魔工匠,用生命和污秽作为薪柴,在这口名为“陶瓮”的原始熔炉中,点燃了通往粘合地狱的第一缕亵渎之火。瓮壁深处那沉闷的、粘稠液体搅动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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