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交易场所唯一:** 凡沟壑之内,一切交易(以物易物、权钱买卖、劳务交换),必须于“市瓮”之地,在“商吏”监督下进行!违者,货物充公,人…入瓮沉塘!
* **交易资格:** 需持有“市牌”(由商吏发放,缴纳一枚权钱工本费)。无牌交易,视为黑市,重罚!
* **明码标价:** 所有交易物品,必须事先由“商吏”核定“官价”(草叶制定),刻于小木牌,悬挂于对应“市瓮”之上!不得议价!违者,罚没交易物!
* **强制契约:** 交易达成,需由“商吏”在特制骨板(或陶片)上刻下交易双方、物品、数量、价格(权钱数),并加盖“法轮”陶泥印鉴(商吏持有),称为“瓮契”。契成,不得反悔!违契者…入瓮沉塘!
* **商税:** 凡交易,无论大小,需缴纳交易额十分之一为“瓮税”(以权钱支付)。由商吏当场征收,投入特制带锁青铜“税瓮”。偷税漏税…入瓮沉塘!
* **质量担保:** 售出物品若被“商吏”判定为“劣、假、毒”(标准模糊,全凭商吏主观),售者需十倍赔偿买方损失!无力赔偿…入瓮沉塘!
冰冷的条文刻在冰冷的青石上,“入瓮沉塘”四字反复出现,如同催命的符咒。空地中央石灰包裹的尸骸,无声地诠释着这条文的含义。
* **“商吏”的鬣狗(权力的新牙):** 草叶没有选择监工或水吏(其职已重),而是从沟壑内挑选那些最精明、最市侩、最善于察言观色、对“权钱”嗅觉最灵敏的底层投机者!她给予他们令人眼红的特权:
* 身着特制的、带有“瓮”形图案和“法轮”符号的靛蓝色麻布“商吏服”。
* 配备特制的青铜“商戳”(刻有“法轮”套“瓮”图案)、度量衡器(骨尺、骨斗、骨秤)和记录骨板。
* 拥有核定“官价”、发放“市牌”、鉴定货物、强制执行“瓮契”、当场征税罚款的权力!
* 月俸:固定三枚“权钱” + 所征“瓮税”十分之一的“抽成”!
这“抽成”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激活了这群鬣狗的灵魂!被选中的“商吏”们(如原黑市水贩石狡、原武器贩子石牙),脸上洋溢着贪婪的精明,迅速套上靛蓝色的制服,抚摸着冰冷的商戳和秤杆,如同掌握了点石成金术。
**瓮市的炼狱:契约的绞索**
当第一个穿着靛蓝商吏服的石狡,手持商戳和骨秤,在两名“市卫”(由圣武士兼任)的护卫下,趾高气扬地踏入“市瓮”之地时,沟壑内残存的交易自由被彻底终结。
* **“官价”的掠夺(权力的定价):** 石狡的第一项权力,便是核定悬挂于市瓮之上的“官价”木牌。
* **“官一瓮”(粟米):** 一满盘蒸粟饭 = 五权钱!(远超黑市价,接近硬骨豁口血战一日所得)
* **“官二瓮”(青铜矛头):** 一个 = 二十权钱!(战士需出生入死带回四个敌首才够)
* **“民三瓮”(净水一碗):** = 半权钱!(需切割,水吏处仅税半钱,此处直接翻倍)
* **“民五瓮”(退热苦膏一份):** = 两权钱!(制药成本近乎零)
价格牌挂上,人群一片死寂的绝望。黑市虽然危险,但价格尚可承受。这“官价”,简直是明抢!
* **“瓮契”的卖身契(强制的枷锁):** 一个劳力颤抖着走到“民三瓮”前,掏出辛苦积攒的半枚权钱(切割片),想换一碗救命水给高烧的孩子。
“市牌!”石狡眼皮不抬。
劳力慌忙又摸出仅存的一枚完整权钱,缴纳“市牌”工本费,换来一块刻着编号的粗糙木牌。
“水一碗…官价…半钱!”石狡量出一碗浑浊的水(比水吏处的更浑)。
劳力交出那半枚权钱。
“瓮税!十分之一!”石狡敲着桌子。
劳力傻眼了。半枚钱已是他全部,如何再缴税?
“无钱缴税?”石狡狞笑,“可赊!利滚利!或…以此碗水…抵税?”
劳力看着碗中浑浊的水,想着高烧的孩子,绝望地点头。石狡在骨板上刻下“劳力石土…购水一碗…价半钱…缴税…水一碗…欠瓮税…半钱之十分之一…利日一成…” 然后,他将劳力那碗水直接倒回瓮中!将空碗塞回劳力手中!
“契成!反悔…入瓮!”石狡在骨板上盖下“法轮瓮印”。劳力捧着空碗,看着瓮中浑浊的水,如同被抽干了灵魂。
* **“质量”的陷阱(罗织的罪名):** 一个纺轮会员妇人,用日夜赶制“法轮”礼服“赏赐”的一枚权钱,在“民五瓮”前换取一份“退热苦膏”给感染的烙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交易完成,“瓮契”盖印。妇人刚离开几步,石狡突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