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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正面,用青铜凿刻出两个巨大、狰狞、边缘带着毛刺的象形文字——“盾律”!字槽深处,沟壑的奴隶监工正用粗糙的鬃毛刷蘸取着粘稠、暗红、散发着浓烈血腥和铁锈味的液体(混合了兽血、人血和矿物粉末的“誓血”),一遍遍用力地刷涂填充着字槽!每一次刷动,都带起一片刺鼻的血腥气!
石碑下方,一百名被挑选出来、体格相对健壮的奴隶(持盾奴)赤裸着上身,在冰冷的暴雨中排成歪斜的队列。雨水冲刷着他们枯瘦的、布满新旧伤痕的脊背,激起一片片鸡皮疙瘩。他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对即将到来命运的恐惧。
草叶枯槁的身影如同石碑延伸出的阴影,立在石碑基座旁。深陷浑浊的眼窝如同两口通向幽冥的孔洞,视线穿透雨幕,凝固在石碑上那尚未干涸、不断被雨水稀释又不断被刷上新鲜“誓血”的“盾律”二字上。
“‘进…则…同…进…退…则…共…碎…’”
枯唇无声翕动,一股如同浸透冰水的裹尸布般、粘稠冰冷的意念精准地刺入下方每一名持盾奴的脑海深处!
“‘违…律…者…魂…钉…碑…下…永…世…承…万…盾…践…踏…’”
监工石桩手持一根沾满湿泥和血渍的粗长皮鞭,大步走到队列前方。他粗壮的手臂猛地扬起!
“啪——!!!”
鞭梢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爆响!狠狠抽在排头一名奴隶光裸的脊背上!
“呃啊——!”奴隶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一道深红的血痕瞬间在湿冷的皮肤上炸开!皮开肉绽!
“跪!面碑!饮誓血!”石桩的咆哮如同滚雷!
一百名持盾奴如同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齐刷刷地朝着那块流淌着血水的“盾律碑”跪了下去!冰冷的泥浆瞬间浸透了他们破烂的裤腿!
几名奴隶抬着一口巨大的、边缘沾满黑褐色污垢的陶瓮走到队列前方。瓮中盛满了粘稠、暗红、散发着刺鼻腥气的“誓血”!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雨水的湿冷,令人作呕。
石桩抓起一个粗糙的木瓢,舀起满满一瓢粘稠的“誓血”,走到排头第一个奴隶面前。
“张嘴!”
奴隶惊恐地张开嘴。
“咕咚!”
一大瓢冰冷粘稠、带着浓重铁锈腥味的血浆被粗暴地灌入他的喉咙!奴隶被呛得剧烈咳嗽,血水混合着涎水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胸前。
“咽下去!这是你的魂!你的命!你的盾!”石桩厉声呵斥!
奴隶强忍着翻江倒海的恶心和恐惧,喉结艰难地滚动,将那一大口腥膻的血浆硬生生咽了下去!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一个接一个!一百名持盾奴如同被强行灌药的牲口,被石桩和监工们粗暴地灌下那粘稠冰冷的“誓血”!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剧烈的呛咳和压抑的干呕!暗红的血水顺着他们的下巴、脖颈流淌,混合着雨水,在赤裸的胸膛上留下蜿蜒的痕迹,最终滴落在身下冰冷的泥浆里。
灌完血誓,石桩退后一步,鞭子再次扬起!
“起立!持盾!”
一百名持盾奴挣扎着从泥浆中站起。旁边,几十名奴隶费力地抬来沉重的、边缘包裹着粗糙铜皮的巨大陶盾。盾面厚重粗糙,布满火焰灼烧留下的深色泪痕和不规则的凸起颗粒。
“接盾!”
沉重的陶盾被强行塞入持盾奴的手中!冰冷的陶质触感透过湿冷的皮肤直抵骨髓!巨大的重量压得他们手臂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列阵!”
在皮鞭的厉啸和石桩的咆哮声中,一百名持盾奴开始笨拙地移动。沉重的陶盾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哐!哐!”声。泥泞的地面被踩踏得更加狼藉。他们被强行推搡着,在冰冷的暴雨中,以那块流淌着血水的“盾律碑”为核心,组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缝隙巨大的原始方阵。
暴雨如注,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冰冷的雨水抽打着新竖起的“盾律碑”,碑面上“盾律”二字被冲刷得更加清晰,字槽深处残留的暗红“誓血”如同永不干涸的伤口,在雨水中缓缓晕开。
一百名持盾奴组成的方阵在泥泞中艰难地维持着队形。沉重的陶盾如同巨大的龟壳压在他们肩上,冰冷的雨水顺着盾沿流淌,浸透了他们单薄的衣衫,带走仅存的热量。手臂因长时间的托举而剧烈颤抖,酸麻胀痛如同无数蚂蚁在啃噬骨髓。脚下的泥浆越来越粘稠湿滑,每一次微小的挪动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对面,几十名同样在暴雨中冻得瑟瑟发抖的沟壑战士(模拟穴熊冲击),在石桩的皮鞭驱赶下,发出不成调的、带着恐惧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