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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冰冷整齐、泛着寒光的景象,在这滚烫粘腻的舌尖地狱里,撕裂出一道惨白刺眼的现代裂痕!
草叶用腐尸脓血浸泡箭杆,箭簇凹槽里塞满溃烂的疮痂。
“破甲需毒,穿风需怨,”枯爪折断啼哭婴儿的指骨嵌进箭尾羽毛,“骨哨响处魂魄散。”
秦霄试射第一箭时,箭杆在半空自行炸裂,飞溅的骨片削掉了三名填药匠的鼻子。
当三百陶箭同时钉入穴熊图腾柱时,草叶在箭雨中割开自己的腕脉,血滴在箭羽上凝成星图。
月光照亮淌血的图腾柱,柱身裂缝里爬出的却不是血虫,而是闪烁青铜光泽的萤火虫群……
新辟的箭场角落,三口巨大的陶瓮半埋入土。瓮口弥漫着浓烈的腐尸恶臭,瓮内盛满粘稠、灰绿、表面浮着厚厚一层黄白色油脂泡沫的脓血混合物。那是从战场腐尸堆深处刮取的、混合了溃烂内脏与尸水的“箭液”。数十根新削的硬木箭杆被成捆浸泡其中,木质纤维在脓血侵蚀下迅速发黑、膨胀,表面布满细密的霉斑与腐烂的苔藓状附着物。
草叶枯槁的身影立在瓮边,浑浊的眼窝倒映着瓮内翻腾的污秽气泡。枯爪探入腰间皮囊,抓出一把灰黑、干硬、边缘卷曲、散发着浓烈腥甜恶臭的痂皮碎块——那是从濒死伤兵溃烂流脓的疮口边缘硬生生刮剥下来的腐肉结痂!枯爪将痂块狠狠揉碎,混合着瓮边刮下的尸泥,用力塞入旁边箭簇预留的放血槽凹痕深处!
“‘破…甲…需…毒…’”枯涩的低语如同毒蛇在朽木中穿行。枯爪沾满污秽,指向瓮中浸泡的箭杆,“‘穿…风…需…怨…’”
他转身走向箭场边缘临时搭建的草棚。棚内传出妇人压抑的呜咽和婴儿微弱的啼哭。一名刚出生不久的婴孩被从母亲枯槁的怀抱中强行夺出!婴儿细嫩的皮肤在寒风中冻得发紫,四肢徒劳地蹬踹着,发出猫崽般细弱的哭嚎。
草叶枯爪如铁钳般攫住婴儿一只挥舞的、粉嫩的小手!枯指精准地捏住婴儿纤细如葱管的无名指指根!
“‘骨…哨…响…处…’”枯唇无声翕动,浑浊眼窝深处毫无波澜。
枯指猛地发力!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足以刺穿灵魂的脆响!婴儿细弱的指骨如同嫩枝般应声折断!
“哇——!!!”
婴儿的啼哭瞬间化为撕心裂肺的、足以撕裂夜空的惨烈尖嚎!剧痛让小小的身体疯狂抽搐!
枯爪毫不停顿!枯指如刀,沿着折断处猛地一撕一扯!
“嗤啦——!”
皮肉撕裂的细微声响!那截带着粉嫩指甲盖的、尚在神经性抽动的婴儿断指被硬生生扯下!粘稠的鲜血和透明的组织液瞬间从断口涌出!
枯爪捏着那截温热的、犹自微微痉挛的断指,如同捏着一块无用的肉屑。他走到旁边一堆新采集的、尚带着血丝的黑色猛禽硬羽旁。枯指沾着断指涌出的鲜血和粘液,在羽毛根部粘稠的羽管缝隙间用力涂抹、按压!然后将那截断指如同镶嵌宝石般,强行塞入几根最粗硬羽毛交错的根部缝隙深处!再用沾血的麻线死死捆扎固定!
箭杆尾部,那簇沾染着婴儿断指鲜血的黑色羽毛在寒风中微微颤抖,断指粉嫩的指甲盖在羽根深处若隐若现,如同一个微小而恶毒的诅咒。
新筑的试射场寒风凛冽。秦霄的身影立在箭垛百步之外。他手中握着一张新制的硬木反曲弓,弓身缠绕着浸油的兽筋,绷紧的弓弦发出细微的嗡鸣。一支通体黝黑、箭杆布满霉斑与湿滑脓渍、箭簇凹槽塞满污秽痂块、箭尾羽毛根部嵌着婴儿断指的陶箭,被缓缓搭上弓弦。
冰冷的指尖扣住箭尾羽毛。羽毛根部那截断指的冰冷触感透过手套传来。秦霄缓缓开弓。弓臂弯曲,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弓弦绷紧如满月。
“嗡——!”
弓弦震响!箭矢离弦!
黑箭撕裂寒风,带着一股浓烈的腐尸恶臭,划出一道低沉的弧线射向远处的箭垛!
然而!
就在箭矢飞至半途,距离箭垛尚有三十余丈的瞬间!
“砰——!!!”
一声如同朽木被巨力捏爆的沉闷炸响!
那支黝黑的陶箭竟毫无征兆地在半空中自行爆裂开来!
箭杆如同被内部压力撑爆的竹管,瞬间炸成无数尖锐的木屑碎片!箭簇连同凹槽内塞满的污秽痂块如同被引爆的毒囊,化为一片混合着骨渣、脓血、腐肉碎末的污秽烟云!箭尾那簇沾血的羽毛连同根部嵌着的婴儿断指,如同被无形巨手狠狠撕碎,化为漫天飞溅的、沾着粘稠血丝的黑色绒羽和粉红色的细碎肉末!
爆炸的冲击波裹挟着无数尖锐的碎片和污秽的脓血骨渣,如同刮起了一场来自地狱的腥风血雨!劈头盖脸地泼洒向箭场下方正在埋头调配新一批“箭毒膏”的三名填药匠!
“噗噗噗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