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彻底僵住了!他看着那柄在半空中诡异停滞、然后瞬间爆裂的石斧,看着自己手下战士瞬间倒下的惨状,眼中的凶戾火焰如同被冰水浇灭,只剩下无边的惊骇和冰冷的绝望!无形的力量!那绝非人力!是邪术!是诅咒!是……神罚?!
秦霄缓缓放下了那只毫发无损的右手。青铜护手上甚至没有沾染一丝灰尘。他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混乱的人群,扫过倒地的伤员,最终,如同两柄淬毒的冰锥,钉在了那个因极度恐惧和疯狂而失手掷出石斧、此刻正呆若木鸡、浑身筛糠般颤抖的年轻战士脸上。
“拿下。” 冰冷的声音透过面具,如同最终的宣判。
几个如狼似虎的卫队战士立刻扑了上去,如同抓小鸡般将那个瘫软在地、裤裆已被尿液浸透的年轻战士死死按住,拖到了高台之下,秦霄的面前,粗暴地按跪在冰冷的泥地上。
年轻战士的脸因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说不出来,只剩下喉咙里“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他裤裆处湿热的骚臭味弥漫开来。
秦霄的目光从年轻战士脸上移开,缓缓扫过台下所有幸存者——无论是他的卫队,还是屠和他身后那群已被彻底吓破了胆、面无人色的旧部。每一个被他目光触及的人,都如同被毒蛇盯上的青蛙,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深深地低下头颅,不敢与之对视。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屠的脸上。
屠魁梧的身躯如同被冻僵的铁塔,僵硬地站在那里。脸上所有的凶戾和愤怒都已消失无踪,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惨白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看着秦霄,看着那个被按跪在地、如同待宰羔羊的年轻战士,眼神剧烈地闪烁着。那是他的兵!是他带出来的崽子!
一股巨大的、混合着愤怒、屈辱、恐惧和最后一丝挣扎的复杂情绪在屠胸腔内疯狂冲撞!他想怒吼,想拔戈反抗,但刚才那石斧诡异地停滞爆裂的景象如同最恐怖的噩梦,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无形的力量!那是无法抗衡的存在!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死得毫无价值!
他看到了秦霄眼神深处那毫无波澜的冰冷。那不是威胁,不是警告,那是一种……如同看待尘埃般的漠然。仿佛处决一个冒犯者,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般微不足道。
“嗬……嗬……” 屠的喉咙里发出如同窒息般的声音,巨大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楚,却无法唤醒丝毫勇气。最终,那巨大的、曾经能生撕虎豹的头颅,如同被无形的山岳压垮,极其缓慢地、带着骨骼不堪重负的呻吟,一点一点地垂了下去。连最后一丝反抗的火星,也被那绝对的力量和冷酷彻底碾灭。
高台上下,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受伤者压抑的呻吟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
秦霄不再看屠。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个跪在泥泞中、因恐惧而失禁、如同烂泥般颤抖的年轻战士身上。
“剑。”
冰冷的单字命令。
一名卫队战士立刻解下自己腰间悬挂的一柄青铜短剑,剑身修长,在火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寒芒。他双手捧剑,恭敬地递到秦霄面前。
秦霄没有接剑。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跪地的年轻战士身上。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指向下方人群中,一个同样属于屠旧部、身材瘦小、眼神躲闪、此刻正因恐惧而缩在人群后面的战士。
“你。” 秦霄的手指如同判官的笔,精准地点向那个瘦小战士,“执刑。”
命令如同冰水,泼在那个被点名的瘦小战士头上!他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雷击中,难以置信地抬起头,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执刑?让他去杀……杀自己人?!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他下意识地想后退,想躲进人群深处,但周围所有人都如同躲避瘟疫般瞬间与他拉开了距离!一片空地将他孤零零地暴露出来。
“不……不……首领……我……” 瘦小战士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执刑!” 秦霄的声音陡然转厉,如同冰面炸裂!带着不容置疑的、冻结灵魂的威压!那无形的力量仿佛再次降临,让瘦小战士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动弹不得!
捧着青铜剑的卫队战士上前一步,将冰冷的剑柄强行塞进了瘦小战士颤抖的手中。剑柄的冰冷触感如同毒蛇,瞬间缠绕上他的手臂。
瘦小战士握着剑,如同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他看着跪在泥泞中、那个曾经一起狩猎、一起吹牛的年轻同伴,看着对方眼中那无尽的恐惧和绝望的哀求,巨大的痛苦和负罪感几乎要将他的心脏撕裂!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动手!” 卫队战士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如同催命的符咒。
瘦小战士发出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呜咽,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猛地举起手中沉重的青铜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