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成……” 他枯涩的声音在死寂的作坊响起,如同毒蛇舔舐着獠牙,“当……以……心……验……之!”
“……验……镜!”
他的枯爪随意地指向下方人群中的一个身影——正是那个刚刚被逼修改了抛光心法的年轻学徒“光斑”!
“你……” 草叶枯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审判,“心……有……鬼……”
“……持……起……你……磨……的……第……一……面……镜……”
“……照……给……王……看……”
光斑浑身剧震,如同被雷击中!他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他磨的第一面镜?那面他偷偷打磨、视若珍宝的小铜镜?镜中映照着他曾经清澈的眼神和对光明的向往!这……这如何能照给草叶看?
两名如狼似虎的剑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将光斑拖到作坊中央。一名剑卫从他怀中搜出那面用破布小心包裹着的、巴掌大小的光滑铜镜,粗暴地塞进他颤抖的手中!
“照!” 镜巫冰冷地命令道,枯爪指向草叶。
光斑被迫举起铜镜,颤抖的镜面对准了草叶枯槁的身影。昏黄的火光下,镜面清晰地映照出草叶那张覆盖着污垢、眼窝深陷如同骷髅、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枯槁面孔!
就在镜面映照的瞬间!
镜巫猛地举起手中沾满秘血的骨杖,口中发出尖锐刺耳、不成调子的咒言!
“嗡——!”
那面小小的铜镜猛地一颤!镜面不再是光洁的映照,而是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般剧烈波动起来!一股冰冷刺骨、带着窥探意味的邪异力量瞬间从镜面涌出,狠狠刺入光斑的意识深处!
光斑的眼前猛地一阵恍惚!镜中草叶枯槁的倒影瞬间扭曲、放大!变成了他记忆中永远无法磨灭的恐怖景象:那是他年幼时,亲眼目睹草叶在部落冲突后,用噬魂剑将一个投降的俘虏首领活生生剥皮的场景!鲜血、惨叫、那首领绝望的眼神和被剥下的、带着血肉的皮……如同最恐怖的噩梦,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意识!
“啊——!不!不要!” 光斑发出凄厉的尖叫!手中的铜镜脱手飞出!他抱着头,身体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疯狂地打滚!仿佛要摆脱那侵入脑海的恐怖画面!
“心藏大恶!怨念滔天!竟敢暗藏屠王幻象!” 镜巫如同夜枭般尖锐的声音骤然响起!枯爪猛地指向光斑!“污了圣镜!连坐!按新法!断指入浆!剜目祭镜!”
剑卫立刻上前,如同抓小鸡般将疯狂挣扎的光斑死死按在冰冷的磨镜石台上!他的右手被粗暴地掰开,死死按在粘稠冰冷的“魂磨浆”中!
“不!我没有!是镜子!是那镜子!” 光斑绝望地哭嚎着,试图辩解。
“执……行!” 镜巫的声音冰冷如铁。
一名剑卫拔出腰间锋利的青铜匕首,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他一手死死按住光斑的手腕,另一手举起匕首,对准光斑那浸泡在“魂磨浆”中、因恐惧而剧烈颤抖的食指根部!
“不要——!!!” 光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噗嗤——!”
锋利的匕首带着寒光,狠狠切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声!
光斑的食指被齐根切断!暗红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粘稠的墨绿色浆液!断指如同苍白的蛆虫,在浆液中沉浮!
“呃啊——!!!” 光斑的惨嚎声瞬间拔高到极致,身体因剧痛而疯狂地扭动、抽搐!断指处传来的撕裂感让他只想立刻死去!
行刑的剑卫面无表情,用匕首的尖端挑起那截断指,随意地丢进旁边盛放着新鲜“魂磨浆”的木盆里。断指迅速被粘稠的浆液吞没。
这还没完!另一名剑卫狞笑着,用沾满浆液和鲜血的枯爪,死死按住了光斑的头颅,将他的脸强行扭向草叶的方向!粗糙的手指带着污垢和血腥,粗暴地扒开了光斑因剧痛和恐惧而紧闭的眼睑!
“剜……目……祭……镜!” 镜巫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宣判!
一把造型奇特、如同小号弯钩般的、闪烁着幽绿寒芒的青铜工具,被递到了行刑剑卫手中!
“不——!饶了我!草叶大人!求您……” 光斑的哭求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呜咽!
剑卫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残忍。他一手死死固定住光斑的头颅,另一手将那锋利的青铜弯钩,对准了光斑因恐惧而圆睁的、布满血丝的右眼!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的、如同熟透果子被戳破的闷响!
锋利的弯钩瞬间刺破了脆弱的眼球!白色的浆液混合着鲜血,如同炸开的脓包,瞬间从眼窝中飙射而出!溅射在剑卫狞笑的脸上,溅射在冰冷的石台上!
“呃啊——!!!” 光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