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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碎石飞溅!
一道深达数寸、笔直如削的深刻剑痕,如同神罚的印记,清晰地刻在了岩石表面!界限分明,不容置疑!
火角和几个战士看着那道深刻的剑痕,又看看石牙长老手中那柄散发着冰冷寒芒的铜剑,一种对绝对力量和绝对界限的敬畏瞬间攫住了他们的心脏。水源归长老,归战士……这是新的规矩!
石牙毫不停留,转身走向避风处!铜剑挥动!
嗤!又一道深刻的剑痕刻下!
“避风处!最好的位置!归长老!归为部落流过血的战士!”
最后,他走向狩猎区!铜剑带着划分生死的冷酷,在松软被砸实的土地上,划出一道笔直、深陷的长长沟壑!
“狩猎区!以此沟为界!越界者!视为抢夺部落猎物!杀!”
三道由冰冷铜剑刻下的、清晰到残酷的界限,如同三条无形的锁链,将这片新生的猎场牢牢锁住,也锁定了部落未来的权力格局。水源、栖身之所、狩猎之路,尽归于握剑之人及其爪牙。
石牙长老站在自己划出的权力版图中央,高举着暗红铜剑,任由雨水冲刷着剑身上沾染的泥点和隐约的血迹(秦霄的血)。他布满爪痕的脸上,充满了征服者的狂喜和冷酷。他看着倒在泥水中气息奄奄的秦霄,眼神如同看着一件用尽最后价值、即将被丢弃的工具。
铜剑分疆,血铸权界。当石牙长老高举的暗红剑锋斩断雨幕,刻下三道深如沟壑的界限时,划分的何止是猎区?那是将部落的命脉——水源、栖身之所、果腹之径——尽数收归权柄之下的冰冷宣言。倒在泥泞中的秦霄,如同祭坛上流尽最后一滴血的牺牲,他的“规矩”被铸成了剑,最终却悬在了所有匍匐于新界限下的族人头顶。权力的盛宴,从来以牺牲为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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