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灰白色裂纹，重重地砸落在泥水里！剑身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仿佛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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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

    石牙长老呆呆地看着泥水中那柄布满裂纹、失去光泽的铜剑，又看看自己剧痛麻木的虎口，脸上征服者的狂喜和冷酷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信仰崩塌般的巨大惊恐所取代！他的权柄之剑……碎了？！刚刚铸成，还未饮血祭旗，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碎了？！

    火角和那两个拖着秦霄的战士也彻底僵住了！他们看着泥水中那柄失去光泽、布满裂纹的铜剑，如同看着神像在眼前崩塌！一股源于灵魂深处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这柄剑，是划分猎场、代表石牙长老无上权威的圣物啊！怎么会……

    乱石沟边缘，秦霄枯槁的身体在铜剑崩裂的震荡波冲击下，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猛地痉挛了一下！一口粘稠的、带着亵渎气息的黑色污血从口中喷出！但他那原本如同风中残烛、即将彻底熄灭的生命之火，却在这股源于物质本源悖论冲击的震荡下，如同被强行注入了一股混乱而暴烈的生机！他枯槁的手指，在泥水中极其剧烈地抽搐起来！

    火角离得最近。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腰间——那里，悬挂着他被迫交出的、那柄尖端碎裂的骨矛！骨矛粗糙的骨质矛柄，在铜剑崩裂的混乱能量乱流冲击下，竟然也在微微震颤！矛柄靠近尖端碎裂处，一点极其细微、如同灰色星辰尘埃般的光点，在混乱的能量流中一闪而逝！

    火角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盯着骨矛尖端那点一闪而逝的灰白光点，又猛地看向泥水中那柄布满灰白裂纹的铜剑，一个疯狂而模糊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混乱的脑海！

    杂质？调和？霄在血齿涧底划界的那块碎片……好像……也不是纯铜？！

    他猛地抬头，看向乱石沟边缘那具枯槁痉挛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极度的震撼和一种……豁出一切的决绝！规矩？石牙长老的规矩让圣剑崩碎了！霄的规矩……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就在石牙长老还沉浸在权柄之剑崩碎的巨大惊恐和暴怒中时。

    火角如同被无形的力量驱使，猛地扑向乱石沟边缘！他一把推开那两个还抓着秦霄手臂、呆若木鸡的战士，不顾秦霄身上那可怕的亵渎伤口和污秽，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具枯槁痉挛的身体猛地扛上了自己宽阔的肩膀！

    “你干什么？！火角！”石牙长老的怒吼如同受伤的暴龙，带着难以置信的暴怒！

    火角扛着秦霄枯槁而沉重的身体，头也不回，朝着远离乱石沟、远离石牙、远离那柄崩碎铜剑的废墟深处，那片被盖亚意志催生、藤蔓最为茂密纠缠的植物丛方向，发足狂奔！雨水和泥浆在他脚下飞溅！

    “他……他知道怎么不让剑碎！”火角的声音在风雨中嘶吼，带着一种赌上性命的疯狂，“我……我用命换！”

    石牙长老的咆哮和战士们的惊呼被甩在身后。火角扛着秦霄，如同扛着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一头扎进了茂密、潮湿、充满植物腐败气息的藤蔓丛林深处。荆棘刮破了他的皮肤，藤蔓缠绕着他的脚踝，但他不管不顾，只朝着丛林最深处、一块被巨大倒塌金属结构和茂密藤蔓完全遮蔽、形成天然避雨凹洞的地方冲去！

    他将秦霄枯槁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放在凹洞内相对干燥的苔藓地上。秦霄的身体依旧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带出黑色的污血，但胸口那微弱的起伏似乎……比刚才有力了一点点？

    火角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他死死盯着秦霄，又猛地抽出腰间的骨矛！他枯瘦的手指，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剧烈颤抖，抚摸着骨矛尖端那碎裂的断口。断口处，骨质的纹理间，一点极其细微的、如同被灰白色尘埃浸染的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

    “杂质……石头……”火角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狂热和恐惧，他看向昏迷痉挛的秦霄，“告诉我！什么石头？！怎么加？！加多少？！铜才不会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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