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无声地、狂暴地燃烧着!它散发出的不再是火焰的光和热,而是一种……纯粹到令人心悸的、毁灭性的高温能量!这能量被外部厚达数寸的极致灰白冰晶死死包裹、压缩、束缚着!冰晶在高温的炙烤下,内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流动的、如同极光般的灰白与暗红交织的光晕!冰与火,极致的高温与极致的低温,在这狭小的核心内,形成了一种狂暴而诡异的平衡!
这……就是被“鼓风”——被那恐怖寒流强行压缩、凝聚、点燃的……“火种”?!
草籽枯槁的脸上肌肉疯狂地抽搐着,浑浊的眼底爆发出近乎癫狂的光芒!他看到了!他看到了那被冰晶包裹的、狂暴燃烧的暗红核心!他看到了那几块被丢在冰坨边缘、原本用来准备熔炼的、巨大的亵渎铜甲片!此刻,那几块厚重的铜甲片,在冰坨崩裂时被狂暴的气流掀飞,其中一块,不偏不倚,正好落入了那团被冰晶包裹的、狂暴燃烧的暗红核心的边缘!
滋啦——!!!
一声尖锐到刺穿耳膜的、如同烧红烙铁投入冰水的恐怖声响瞬间炸开!
那块厚重的暗紫色铜甲片,在接触到那被极致冰晶包裹的、狂暴暗红核心边缘的瞬间,如同投入炼狱熔炉的凡铁!表面的暗紫色纹路在极致的高温下如同活物般疯狂扭曲、尖叫(无声的)!坚硬的金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软化、融化!铜甲片边缘,粘稠、滚烫、呈现出一种诡异暗金色的铜液,如同被烧化的油脂,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下方冰冷的岩石上!
嗤——!
滚烫的铜液与冰冷的岩石接触,瞬间腾起浓烈的白气!坚硬的岩石表面被灼烧出一个个焦黑的坑洞!而那流淌的铜液,也在岩石的极寒下,迅速凝固、变暗,形成了一小滩……凝固的、形状不规则的、边缘带着暗紫色纹路残留的……金属块!
熔了!
那污秽厚重的亵渎铜甲……被熔化了!
草籽枯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恐惧,而是极致的、冰冷的兴奋!成功了!虽然代价惨烈得如同地狱献祭!但这狂暴的、被冰晶包裹的“火种”,能熔铜!
“鼓风烧铜法”——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寒流为“风”,以凶兽血肉和污秽铜甲为薪柴,以秦霄加速流逝的生命为炉芯,在这绝望的深渊里,被草籽用最血腥、最疯狂的方式,“点”燃了!
草籽枯槁的手,死死攥着那块封印着灰白“浆液”、此刻表面冰晶更厚、寒意更盛的燧石符印。他浑浊的目光扫过石墙:遍地是被狂暴气流撕碎的尸骸;几个幸存的族人骨断筋折,躺在血泊中痛苦呻吟;那座巨大的火焰冰坨只剩下残破的基座,中央是那团被灰白冰晶包裹、狂暴燃烧的暗红核心;边缘,是那块正在缓缓融化、流淌下滚烫暗金色铜液的厚重铜甲片。
冰冷的石墙顶端,幸存的族人蜷缩在狭窄的生存空间里。
脚下是死亡的积水和漂浮的尸骸。
身后是加速石化、释放着冻结灵魂寒意的“人皇”。
身侧是狂暴燃烧、被冰晶包裹的“火种”,以及正在熔化的污秽铜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焦糊、金属熔化的刺鼻气味,以及深入骨髓的、混合着极致高温与低温的诡异气息。
短暂的“冶炼”成功,代价是看得见的生命献祭,是火石、阿花等无数被碾碎的灵魂,是一头凶兽的全部血肉,是秦霄生命力的加速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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