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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石屋门被粗暴撞开!寒风裹挟着雪沫灌入!青叶枯槁的身体蜷缩在角落,脊背和手腕的剧痛让她几乎昏厥。她被两个枯槁的猎手粗暴地拖起,枯槁的身体如同破麻袋般被架到营地中央。
接着,是更令人心悸的景象!
木牙枯槁的身体被极其小心地抬了出来!他依旧如同冰冷的石雕,惨白的脸上覆盖着死气,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他被安置在最前面、也是唯一铺着几张破旧兽皮的拖橇上。那只沾满血污泥垢的深腹铜杯,依旧被他枯槁的右手死死攥住,焊在胸前!一个枯槁的猎手(熊爪)手持沉重的石矛,如同最忠诚的守卫(或监视者),肃立在拖橇旁,矛尖有意无意地指向木牙的胸膛——仿佛在守护一件随时可能被夺走的圣物,又像是在看守一个随时会失控的囚徒。
“你!贱奴!”獠牙枯槁的手猛地指向青叶,咆哮如同炸雷,“过来!抱着圣杯!用你的命护着!圣杯要是磕碰了一点!就用你的骨头去补!”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青叶!她枯槁的身体剧烈颤抖,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慌。抱……抱着那冰冷的、浸透血污的铜杯?紧贴着那如同尸体般的神子?她枯槁的手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啪!
一根粗糙的皮鞭狠狠抽在她的脊背上!新的鞭痕炸裂!剧痛让她眼前发黑!
“快去!”蛇牙婆尖利的咒骂如同毒针!
青叶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踉跄着扑到拖橇旁。她枯槁的手颤抖着,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屈辱,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伸向木牙胸前那只被死死攥住的铜杯。她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金属和凝固的血痂,一股混合着死亡、神权和自身卑微的冰冷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她枯槁的手颤抖着,极其笨拙地、试图环抱住那冰冷的铜杯和木牙枯槁的手腕。动作牵动了木牙肋部的伤口,暗红的血水从黑色药泥下渗出更多。木牙枯槁的身体似乎极其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抱紧!用你的贱命暖着圣杯!”獠牙的咆哮再次响起!
青叶枯槁的身体因恐惧而猛地一缩!她枯槁的手臂死死环抱住冰冷的铜杯和木牙枯槁的手腕!将自己枯槁的、布满鞭痕的胸膛,紧紧贴在那冰冷坚硬的金属杯壁上!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粗麻布,疯狂吞噬着她体内最后一点可怜的热量!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铜锈和死亡的气息,直冲鼻腔!她枯槁的身体剧烈颤抖,牙齿疯狂打颤,深陷的眼窝里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和一种被彻底物化的冰冷麻木。
“出发!”獠牙枯槁的手臂猛地一挥!如同出鞘的战斧!
呜——呜——呜——
低沉、浑厚、如同巨兽悲鸣的号角声撕裂了凛冽的寒风!
简陋的车队(几辆拖橇和背负着少量兽皮、燧石、骨器的猎手)如同一条扭曲、饥饿的百足虫,在獠牙的带领下,缓缓蠕动出了死气沉沉的营地,一头扎进了风雪弥漫、危机四伏的荒野!车轮(圆木)碾压在冻硬的雪壳和碎石上,发出沉闷、单调、令人心头发紧的“骨碌碌”声,在空旷死寂的山野间回荡,如同为死亡送葬的鼓点。
青叶枯槁的身体死死趴在冰冷的拖橇上,双臂如同最冰冷的镣铐,死死环抱着木牙胸前那只冰冷的铜杯和他枯槁的手腕。每一次颠簸,都让她的身体如同被重锤砸击,脊背和手腕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刺骨的寒风如同亿万根冰针,疯狂攒刺着她裸露的皮肤和紧贴铜杯的胸膛。体温在疯狂流失,意识在寒冷和剧痛中开始模糊。
她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怀中那冰冷的、沾满血污泥垢的铜杯。杯身上那几道深刻、扭曲的暗红刻痕,在灰暗的天光下如同流淌的污血。祖灵?神子?圣杯?她不懂。她只知道,这冰冷的金属是她痛苦的根源,是她卑微身份的烙印,也是此刻……她必须用命去守护的……枷锁。
车队在风雪中艰难跋涉。翻越覆盖着厚厚冰壳的陡坡,穿过挂满冰凌、如同鬼爪般的枯树林,趟过冰冷刺骨、边缘结着薄冰的溪流。每一步都伴随着猎手们粗重的喘息、拖橇不堪重负的呻吟和车轮碾过冻土的“骨碌碌”声。这单调而沉重的声音,如同原始的鼓点,敲击着每一个濒临崩溃的神经。
不知过了多久。风雪似乎小了一些。前方,一片相对开阔的、布满巨大黑色砾石的山谷出现在灰蒙蒙的视野中。山谷中央,几缕灰白的烟雾倔强地升腾着!还有……隐约的嘈杂人声!
“黑石”部落的临时营地!
獠牙枯槁的脸上肌肉瞬间绷紧!狼一般的眼睛爆发出锐利的精光!他枯槁的手猛地抬起!号角声戛然而止!整个车队瞬间停下,如同凝固的雕塑,隐藏在巨大的黑色砾石阴影中。
山谷中央。几堆篝火在寒风中摇曳。十几辆比“岩爪”部落更加“精良”的拖橇停在一旁——它们有着更粗直的车轴,更圆整的轮木,甚至有的轮毂处似乎涂抹了某种黑色的油脂以减少摩擦。几十个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