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全新的、带着细微颗粒摩擦感的、沉闷而均匀的声音在山洞内响起。不再是刺耳的刮擦,而是一种持续的、如同研磨谷物般的声响。
蛇牙婆枯槁枯槁的脸上充满了痛苦和巨大的不情愿。她枯槁的手因这种缓慢、精细的操作而僵硬酸痛。这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卑贱的磨谷奴!她的深陷眼窝死死盯着铜片表面,怨毒和屈辱几乎要溢出。
然而,仅仅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她枯槁的眼睛猛地瞪圆!如同见了鬼魅!
铜片表面,那撒了细沙、被鹅卵石缓慢画圈研磨的区域!在昏黄的火光下……竟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那些深刻交错的划痕边缘,正在被细沙和鹅卵石缓慢而持续地摩擦、抚平!细密的沙粒如同无数细小的牙齿,啃噬着铜片表面的凹凸不平!整个研磨区域,正在失去那种刺目的金属刮削感,变得……柔和!变得……更加……均匀!
更让她枯槁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是——那团原本模糊、跳跃、扭曲变形的火光倒影!此刻……竟然……开始凝聚!开始……变得……清晰!
虽然依旧朦胧,如同隔着一层雾气,但火光的轮廓……不再是一团跳跃的光斑,而是……清晰地分出了火焰的尖端和摇曳的边缘!甚至……火焰中心那跳跃的橘红色内核……都隐约可见!
毫发可见?!不!但……这清晰度……远超之前她疯狂刮削碾压的效果!简直是……神迹!
巨大的震惊和一种被颠覆认知的恐惧瞬间攫住了蛇牙婆!她枯槁的手下意识地停止了动作,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铜片表面那正在变得清晰的火焰倒影,枯槁的脸上肌肉因极度的震撼而扭曲变形!细沙?!这卑贱的泥土……竟然……有如此神力?!
“继续……磨……”秦霄枯槁冰冷的声音如同鞭子,抽醒了她。
蛇牙婆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里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狂喜、敬畏和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恐惧光芒!她枯槁的手不再有丝毫犹豫和抗拒!如同最虔诚的信徒执行神谕,更加专注、更加轻柔、更加均匀地……用鹅卵石沾着细沙,在铜片表面画着完美的圆圈!
滋……滋……滋……
均匀、沉闷的摩擦声持续不断地响起。火光下,铜片表面那被研磨的区域如同被施了魔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光滑、更加均匀。深刻交错的划痕被彻底抚平,变成一片相对平整、细腻的铜面。那火焰的倒影,越来越清晰!火焰的尖端、摇曳的焰尾、核心炽热的橘红色……甚至……当蛇牙婆枯槁的脸凑得更近时,那光滑的铜面上,竟然……清晰地映照出了她枯槁脸上……一道正在滚落的……混着血污的汗水!
清晰!前所未有的清晰!
“祖……祖灵啊……”蛇牙婆枯槁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不清的、充满了极致敬畏和狂喜的呻吟!她的身体因巨大的激动而剧烈颤抖,枯槁的手却依旧稳稳地、轻柔地画着圆圈。她看到了!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汗水!这……这就是神子所说的“毫发可见”的神迹开端?!
山洞内,所有枯槁的族人,目光都被这奇异的一幕死死吸引。他们看不到铜片上的细节,但能看到蛇牙婆枯槁脸上那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与狂喜的扭曲表情,能看到她枯槁的手以一种前所未见的、轻柔而神圣的姿态在研磨那块铜片。一种无形的、神秘的力量感,伴随着那均匀低沉的摩擦声,悄然弥漫开来。
青叶枯槁蜷缩在石地上,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蛇牙婆枯槁的手,盯着那块正在发生神奇变化的铜片,盯着铜片上倒映出的、越来越清晰的火光。她的枯槁身体因寒冷和失血而剧烈颤抖,但那双眼睛,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炽热的光芒!细沙!是那细沙!还有……那种轻柔的、画圆圈的磨法!不是刮!不是砸!是……磨!轻柔的磨!像……像母亲临死前,用最后力气给她磨碎那点救命的草根!
一种冰冷的、如同开窍般的明悟,如同闪电般劈开了她枯槁意识中的混沌!磨!要磨亮!不是用蛮力!是用细沙!轻轻的!画着圈!
就在这时!蛇牙婆枯槁因巨大的激动和长时间的专注,枯槁的手猛地一滑!沉重的鹅卵石脱手而出,重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蛇牙婆枯槁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深陷的眼窝瞬间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懊悔!她枯槁的手如同护住眼珠般猛地扑向那块铜片!
然而,就在她分神的这一刹那!
一直蜷缩在角落、枯槁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的青叶,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猛地动了!
她枯槁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速度!枯槁的手闪电般伸出!目标不是铜片,而是……石地上,那块刚刚被蛇牙婆失手掉落的、相对光滑的鹅卵石!以及……散落在铜片旁边石地上的一小撮……湿冷的细沙!
她的动作迅捷、精准、带着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爆发的狠厉!枯槁的手指瞬间抓起鹅卵石和一小撮细沙!然后,她的身体毫不停留,枯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