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的呜咽瞬间化为绝望的悲鸣!几个枯槁的妇人死死搂着怀中饿得连哭都没力气的孩子,深陷的眼窝里涌上浑浊的泪水。几个老猎人枯槁的手死死攥着自己的石斧骨刀,如同攥着最后的救命稻草,枯槁的脸上肌肉因巨大的不公和恐惧而扭曲。
“神子啊!不能啊!”一个枯槁的老妇人(草籽的祖母)猛地扑倒在地,枯槁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石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暗红的血水瞬间渗出!“石斧是我们的命啊!用它换点肉干草药,还要抽走三成?我们……我们拿什么活?孩子们……孩子们会饿死的!祖灵啊!开开眼吧!”她的声音嘶哑凄厉,如同夜枭悲鸣。
“铜器……铜器只有您有!我们……我们拿什么去换那一成的恩惠?!”另一个枯槁的中年猎手(岩皮的兄弟)鼓起最后的勇气,声音因愤怒和恐惧而颤抖,“这……这是要把我们……把我们这些没有铜器的……都逼上绝路啊!”
绝望的控诉如同点燃干草堆的火星!悲鸣和愤怒在山洞内瞬间蔓延!长期被压抑的恐惧在饥饿的催化下,第一次显露出了反抗的苗头!枯槁的身影因激动而微微前倾,深陷的眼窝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蛇牙婆枯槁的身体下意识地向秦霄枯槁靠拢,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惊惧和对这些“贱民”竟敢质疑神谕的愤怒。她枯槁的手死死攥着那块磨亮的铜片,如同护住唯一的权柄。
熊爪枯槁的独眼瞬间爆发出嗜血的凶光!他枯槁的手猛地摸向腰间那根带着倒刺的兽筋鞭!只等神子一声令下!
祭坛凹陷里,秦霄枯槁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枯槁的胸膛艰难起伏,每一次都牵扯出肋骨的剧痛和内脏的钝痛。族人的悲鸣和控诉如同冰冷的针,刺入他现代人灵魂深处那残存的一丝道德感。公平?生存?在原始的血腥丛林里,在权力即将崩塌的悬崖边,这些……都是奢侈的幻觉!
一丝属于现代人秦霄的微弱不适,瞬间被他灵魂深处那被死亡和权力淬炼出的绝对冷酷彻底碾碎!他的眼神,如同冻结万年的冰湖,冰冷地扫过悲鸣的老妇,扫过愤怒的猎手,扫过所有枯槁、绝望的脸。
“规矩……立……”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比铜斧更沉重的、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违者……死……”
“青叶……”冰冷的声音如同点名,精准地刺向蜷缩在祭坛角落阴影里、枯槁的手依旧死死握着那把沉重铜匕首的身影。
青叶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无形的冰锥刺中!深陷的眼窝瞬间被纯粹的惊骇淹没!又……是她?!
“执……铜匕……立于……祭台……”命令如同冰水浇头,“凡……交易……必经……你……手……”
执铜匕?立于祭台?凡交易必经她手?!
青叶枯槁的脑中一片空白。巨大的恐惧让她枯槁的身体瞬间绷紧。祭台!那沾满岩眼、岩骨、岩羊婆鲜血的地方!让她站在那上面?用这把沾满族人鲜血的铜匕首……去收取那冰冷残酷的抽成?!这……这是将她彻底钉在权力的祭坛上,成为所有怨恨和诅咒的活靶!
“立!”命令不容置疑。
巨大的恐惧和对那冰冷规则的绝对服从,如同两条毒蛇缠绕住她的灵魂。她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丝线操控,僵硬地站起。枯槁的手死死攥紧铜匕首柄,冰冷的金属触感也无法驱散那彻骨的寒意。她踉跄着,一步一挪,如同走向万劫不复的深渊,挪到了那冰冷、沾满暗褐色干涸血迹的祭坛黑石之上!脚下似乎还残留着岩羊婆断臂喷溅时的温热触感。她枯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深陷的眼窝死死盯着下方那些枯槁、绝望、此刻正用混杂着恐惧、怨恨和哀求的目光死死盯着她的族人!
“收……抽成……”秦霄枯槁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咒语,“少……一粒……肉干……少……一片……枯叶……”
“斩……交易者……一指!”
收抽成!少一粒肉干,少一片枯叶,斩交易者一指!
冰冷的命令如同最沉重的枷锁,狠狠套在了青叶枯槁的脖颈上,也套在了每一个枯槁族人的心上!抽成变成了酷刑!执行者变成了索命的恶鬼!交易的秤杆,瞬间化作了断头台!
山洞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的死寂。所有的悲鸣和愤怒都被这残酷的细则彻底冻结。只剩下绝望的喘息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
第一个被迫的交易者出现了。
是草籽的祖母。她枯槁的怀里抱着一个枯槁的、饿得只剩下微弱气息的幼童(草籽的弟弟)。幼童枯槁的小脸青紫,嘴唇干裂,深陷的眼窝紧闭,只有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老妇人枯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