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漏…骨…粉…标…三…刻…痕…消…”秦霄的声音如同最后的诅咒。
渗漏?骨粉标?三刻痕消?!
阿骨枯槁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扭曲的领悟。骨粉!他身边那罐骨粉!标记渗漏点,三刻时间(日晷影子移动三个小刻痕)内,标记的湿痕必须消失!消不掉…就是堵不好!“漏…漏水的地方!撒骨粉!湿印子!三刻影子!必须干掉!干不掉…堵漏的人…填进去!”
冰冷的验收铁律和残酷的惩罚机制,如同无形的闸门,瞬间卡在了这条维系部落存亡的水道上。
“记!青叶!滚过来记!”熊爪枯槁的鼓槌指向蜷缩在通道口阴影里的青叶。她左手断指处裹着的破皮被泥水浸透,渗出暗红的血污,深陷的眼窝一片死灰。
死亡的绝对威胁下,青叶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锁链拖拽,踉跄地爬到一块相对干燥的石壁旁。她枯槁的右手颤抖着抓起燧石刻刀,左手断指处的剧痛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抽搐。怎么记?阿骨那混乱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嘶喊?
“水…流…一…皮…囊…三…刻…满…”秦霄枯槁的呓语如同冰冷的尺规。
水流?一皮囊?三刻满?!
阿骨枯槁枯槁的身体再次一震!要定死!“对!一皮囊水!影子走三个小刻痕必须装满!装不满…挖渠的人…抽…抽二十鞭!”
“沟…深…水…淹…膝…骨…中…立…测…”秦霄的声音带着位置的精确。
水淹膝骨?中立测?!
“人站沟中间!水要淹过膝盖骨!不够…挖!”阿骨枯槁枯槁的脚再次狠狠踩进泥水里,浑浊的水面勉强触及他枯槁的膝盖。
“池…容…十…皮…囊…满…溢…为…止…”秦霄的呓语不容置疑。
十皮囊?满溢为止?!
“池子装满十皮囊水!要漫到边沿!漫不出来…挖!”阿骨的声音充满了扭曲的狂热。
“渗…漏…骨…粉…标…三…刻…痕…消…违…者…填…沟…”秦霄最后的呓语如同地狱的判词。
青叶枯槁的右手死死攥着燧石刻刀,刀尖在冰冷的石壁上艰难地划刻,每一次用力都牵动左手的剧痛,刻痕歪歪扭扭,如同垂死的蚯蚓:“水…流…一皮囊…三刻满…欠…廿鞭…” “沟…深…中…立…水淹膝…欠…挖…” “池…容…十皮囊…满溢…欠…挖…” “渗…漏…骨粉标…三刻消…违…填沟…”
每一个冰冷的字符都如同用她的骨髓刻成。她刻下的不是标准,是悬在挖渠者头顶的绞索。
“验!现在就验!”熊爪枯槁的咆哮在通道内回荡,如同丧钟敲响。他枯槁的独眼扫过浑浊缓慢的水流、浅窄的沟渠、小小的泥沼,最后死死盯在老石匠阿骨身上。“先从水流!验!”
死亡的绝对命令下,通道瞬间死寂。奴隶们僵立在冰冷的泥水里,眼神空洞。阿骨枯槁的身体抖得像一片落叶。他枯槁的手颤抖着抓起那个破旧的皮囊,递给离水源最近的一个枯槁奴隶。
“装水!看着日晷!”熊爪枯槁的咆哮指向洞口方向祭坛上那染血的日晷。
奴隶枯槁的手哆嗦着将皮囊口按进浑浊的水流。水流缓慢地注入皮囊,如同濒死之人的喘息。祭坛方向,负责观察日晷的猎手(由岩骨指派)紧张地盯着晷影的移动,每一次影子微小的挪动都让他心脏狂跳。
皮囊里的水艰难地爬升着。日晷的影子,在冰冷的空气中,缓缓爬过了第一个小刻痕…第二个…第三个…皮囊里的水,离装满还差一大截!
“三刻到了!没满!”日晷观察者枯槁的嘶喊带着发现死罪的亢奋。
“废物!”熊爪枯槁的鞭影呼啸着抽在那个装水奴隶枯槁的背上,皮开肉绽!“二十鞭!岩骨!执行!”
岩骨枯槁的脸上肌肉抽搐,深陷的眼窝扫过熊爪冰冷的独眼,不敢违抗。他枯槁的手抓起沉重的兽筋鞭。
啪!啪!啪!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在狭窄的通道内回荡,混合着奴隶压抑到极致的痛哼和浑浊水流缓慢的呜咽。二十鞭抽完,奴隶枯槁的后背已是一片血肉模糊,他枯槁的身体软倒在泥水里,浑浊的水流冲刷着伤口,带出丝丝缕缕的血色。
“继续挖!挖到水流够快为止!”熊爪枯槁的咆哮如同催命符。
“验沟深!”熊爪枯槁枯槁的脚狠狠踹在老石匠阿骨身上,“你!滚下去!站中间!”
阿骨枯槁枯槁的身体一个踉跄,扑通一声跌进浑浊冰冷的沟渠水中,泥浆瞬间没过了他的大腿。他枯槁的身体在沟渠中间勉强站直,浑浊的水面……只堪堪淹到他枯槁的小腿肚!距离膝盖骨还差得远!
“不够深!挖!”熊爪枯槁的独眼爆射出凶光,“你!还有你们!”他枯槁的手指扫过沟渠里另外几个枯槁奴隶,“给老子挖!挖到他站在中间,水淹过膝盖骨为止!挖不够深…老子把你们全埋在里面垫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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