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死亡的逼迫下,奴隶们爆发出绝望的力量,兽骨铲疯狂地刮削着松软的沟壁,泥土碎石簌簌落下,浑浊的水流更加污秽。阿骨枯槁枯槁的身体僵立在冰冷的泥水中,感受着水流冲刷着腰部以下的皮肉,深陷的眼窝里一片死寂。他枯槁的手下意识地摸了摸沟壁——冰冷、湿滑、脆弱。
“验池容!”熊爪枯槁的命令如同连珠炮,枯槁的手指指向尽头那小小的泥沼。
几个枯槁的奴隶被驱赶着,用破陶罐、皮囊、甚至双手,一捧一捧地从沟渠末端将浑浊的水舀进泥沼。十皮囊水被小心翼翼地注入。泥沼的水位艰难地上升着,水面浑浊不堪,漂浮着枯草和细小的虫豸。当第十皮囊水倒尽,水面……距离泥沼那天然形成的、凹凸不平的石质边缘,还差着足足一指宽的距离!根本不可能“满溢”!
“漫不出来!废物!挖!给老子挖大这个坑!”熊爪枯槁的咆哮带着被反复戏弄的狂怒,枯槁的脚狠狠踹在泥沼边缘的碎石上,“挖!挖到十皮囊水倒进去能漫出来为止!”
绝望的挖掘再次开始。骨铲、石斧甚至枯槁的手指,疯狂地抠挖着冰冷的石壁,试图扩大这天然的囚笼。碎石崩落,泥浆飞溅。
“最后!验渗漏!”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如同探照灯,扫过沟渠两侧湿漉漉的石壁,最终死死钉在阿骨枯槁枯槁刚才试图堵漏的那处缝隙。浑浊的水流正从那缝隙里持续不断地、如同眼泪般渗出,在沟壁外侧形成一小片不断扩大的湿痕。
阿骨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猛地一颤!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他枯槁的手颤抖着抓起那个盛放骨粉的破陶罐。
“标!”熊爪枯槁的命令如同冰锥。
阿骨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手哆嗦着,将灰白色的骨粉,厚厚地洒在那处渗漏缝隙周围的湿痕上。骨粉迅速吸收水分,变成一片刺目的灰黑色污迹。
“看着日晷!三刻影子!”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期待。
时间在冰冷的恐惧中缓慢爬行。通道内只剩下奴隶们绝望的挖掘声、浑浊水流的呜咽、以及日晷影子移动的无声宣告。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片撒了骨粉的湿痕。
渗漏并未停止。骨粉标记的灰黑色区域,边缘在缓慢地、持续地扩大!被新渗出的水流浸润,颜色越来越深,范围越来越大!三刻的影子,在死寂中,艰难地爬完了最后一个刻痕!
那片骨粉标记的湿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扩大了一倍!灰黑色的污迹如同一张狰狞的鬼脸,嘲笑着所有努力和规矩。
“没消!还在漏!越漏越大!”负责观察日晷的猎手枯槁的嘶喊带着宣判的亢奋。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老石匠阿骨!那眼神如同看着一件即将被丢弃的填充物。“规矩就是规矩!堵漏的…填进去!”
巨大的恐怖如同冰水,瞬间淹没了阿骨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灵魂!他枯槁的身体下意识地后退,浑浊的泥水溅起。
“不…不!神子…神子说过…”阿骨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如同砂纸摩擦的声音,枯槁的手指指向石壁凹陷里毫无声息的秦霄,“…粘…粘合…材料…像…像树胶…但更硬…”
石壁凹陷里,秦霄枯槁的身体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了一下!深陷的眼窝猛地睁开一条缝隙,里面不再是完全的混沌,而是闪过一丝极其锐利、如同被强行刺破迷雾的冰冷光芒!一个被淤泥深埋的词汇,带着现代世界残留的锋利棱角,如同熔岩般冲破了他意识的重重封印,猛地炸响在他干裂的唇边:
“水…泥…”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