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死寂。幸存的几个工匠和鼓手匍匐在地,牙齿因恐惧和寒冷而疯狂打颤,撞击声在石地上发出细碎的咔哒声。青叶枯槁的断指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地面,在冻硬的灰烬上留下几道细微的、带血的刮痕。
“鼓…皮…绷…紧…”秦霄干裂的嘴唇艰难蠕动,每个字都像喉咙里挤出的冰碴,“火…烤…湿…皮…”
熊爪枯槁的独眼瞬间被点燃,瞳孔深处爆射出骇人的凶光。他枯槁的脚狠狠踹翻那面死寂的铜鼓,沉重的鼓身撞击石地发出巨响:“架火!烤皮!”铜锤指向角落里一堆用于引火的干苔藓和几块残留着冻肉的兽皮,“你!还有你!去!把鼓皮给老子烤紧了!烤不响,老子就把你们填进鼓腔里当火引子!”
青叶枯槁的断指猛地戳进身下冰冷的石缝。尖锐的剧痛刺穿了麻木的冰壳。她看着一丝新鲜的血从早已冻僵的伤口渗出,在冰冷的石面上缓慢扩散。突然,她抓起一块边缘锋利的燧石碎片,在身旁一块冻硬的泥板上用力刻下歪斜的符号:
鼓皮·火烤·绷紧
岩骨枯槁跌撞着冲过来,沾着血浆和铜绿的手拍在泥板上:“大…大人!光绷紧不够!”他枯槁的手指蘸着地上未干的血浆,在符号下面画了个扭曲的、仿佛在咆哮的独眼符号,“还…还要重!鼓槌要重!砸下去要像熊爪拍地!”
熊爪枯槁的铜锤停在半空。他独眼里的暴怒沉淀成冰河般无情的算计。枯槁的手指划过青叶刻的血字,突然扯过一个工匠的头发:“去!给老子找最硬的木头!最沉的石头!做槌头!”他枯槁的脚踩住地上那柄老鼓手用过的、轻飘飘的骨槌,“这种废物,只配当柴烧!”
巨大的恐惧下,工匠们在冰天雪地里挣扎着拖回几段冻得如同铁石的硬木和几块沉重的黑石。新的鼓槌在铜锤和烙铁的监督下被粗暴地组装:沉重的黑石用兽筋和烧软的铜丝死死捆扎在硬木柄上,粗糙的边缘还带着冻土和冰碴。
篝火被点燃,潮湿的兽皮在火焰的舔舐下发出滋滋的声响,水汽蒸腾,皮脂燃烧的焦臭味弥漫开来。几个工匠在烙铁尖的逼迫下,用磨尖的兽骨锥在烤得滚烫的鼓皮边缘疯狂钻孔,再用浸过水的、坚韧的兽筋穿过孔洞,死命拉紧!鼓皮在热力与暴力拉扯下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渐渐绷紧如满月。
“敲!”熊爪枯槁的命令如同丧钟。
岩骨枯槁枯槁的脸上肌肉因亢奋而扭曲,他枯槁的双手死死握住那柄沉重无比的新鼓槌,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绷紧的鼓面中央那狰狞的独眼凸起,狠狠砸下!
咚————!!!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猛然炸开!如同地底深处远古巨兽的咆哮!声音在狭窄的洞窟内反复冲撞、叠加,震得洞壁簌簌落下碎石和冰渣!篝火的火焰被无形的音波压得瞬间低伏!所有匍匐在地的人耳膜刺痛,大脑一片空白!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爆发出骇人的狂喜!成了!这声音!足以撕裂风雪!足以号令生死!
然而,狂喜只持续了一瞬。当岩骨枯槁枯槁再次抡起鼓槌,用同样的力量砸向鼓面时——
咚! 声音短促、沉闷,远不及第一声的威势!仿佛巨兽只咆哮了半声就被扼住了喉咙!
“废物!”熊爪枯槁枯槁的咆哮比鼓声更骇人,“为什么不一样?!”
巨大的恐怖瞬间攫住了所有人。岩骨枯槁枯槁枯槁的脸惨白如雪,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茫然和极致的恐惧。他枯槁的手再次抡起鼓槌,更加疯狂地砸下!
咚! 咚! 咚!
每一次敲击,声音都截然不同!或沉闷如锤击朽木,或尖锐如骨片刮擦,或短促如冰棱断裂,或带着令人心悸的破裂杂音!毫无规律!毫无威势!
“皮!是皮的问题!”一个工匠在极度的恐惧中嘶声尖叫,“烤得不匀!厚薄不一!声音就乱!”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那几个负责烤皮拉紧的工匠。没有任何言语,枯槁的手抓起烧红的火钳,狠狠捅进了离他最近那个工匠的腹部!皮肉焦糊的恶臭和凄厉的惨嚎再次炸响!工匠枯槁的身体在地上疯狂扭动,如同被钉穿的虫豸。
“剥!”熊爪枯槁枯槁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铜锤指向在地上抽搐的工匠,“用他的皮!给老子重新蒙一面鼓!”
巨大的恐怖下,幸存的工匠们如同被操控的傀儡,颤抖着抓起仍在痉挛的同伴。燧石刀割开皮肤的声音、肌肉被剥离骨骼的撕裂声、垂死者最后绝望的呜咽声……在鼓腔空洞的回响中交织成地狱的乐章。一张带着体温、布满血丝和脂肪纹理的人皮,被强行覆盖在冰冷的铜鼓腔体上。兽筋穿过边缘预留的孔洞,在烙铁的威逼下,被死命拉紧、固定!人皮在巨大的张力下绷紧,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恐怖的暗红色泽,表面的毛孔和细微血管的痕迹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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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熊爪枯槁枯槁的命令带着嗜血的期待。
岩骨枯槁枯槁枯槁的双手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