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在石壁上:"大...大人!光分等级不够!"他枯槁的手指蘸着地上未干的酒液,在符号下面画了个扭曲的独眼,"倒...倒酒也有规矩!一等杯倒满!二等杯七分!三等杯...三分!"
熊爪枯槁的铜锤停在半空。他独眼里的暴怒沉淀成冰河般的冷酷算计。枯槁的手指划过青叶刻的血字,突然扯过一个侍酒奴隶的头发:"去!把老子的铜杯都拿来!按新规矩倒!"
七只重新铸造的铜杯被呈上石台。一等杯的双耳确实镀了金——虽然金层薄得能看见底下泛黑的铜胎;二等杯的单耳上歪歪扭扭刻着独眼图案;三等杯则粗糙得如同随手捏制的泥坯。侍酒奴隶枯槁的手颤抖着捧起酒囊,按照新规往不同等级的杯子里倒入不同分量的浑浊液体。
当酒液倒入三等杯时,杯底的砂眼突然开始漏酒,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石台纹路蜿蜒,流到一个外族使者膝前。使者本能地后缩,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激怒了熊爪。
"舔干净!"熊爪枯槁的铜锤砸在使者肩胛骨上,骨头碎裂的脆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三等部落的狗只配这样喝酒!"
使者匍匐在地,枯槁的舌头舔舐着石台上混入尘土的酒液。熊爪枯槁的独眼扫过这一幕,突然爆发出夜枭般的大笑。他抓起一等铜杯,将其中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将杯子砸在使者背上:"赏你了!记住老子的规矩!"
石壁凹陷处,秦霄枯槁的嘴角无声地抽搐。在他逐渐模糊的视野里,那些铜杯上的纹路正诡异地蠕动——双耳杯的金层剥落处渗出黑血,单耳杯的刻纹变成了绞索,素面杯的砂眼里则钻出细小的蛆虫。灵魂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带着酒液的黏稠感,最后一次响起:
"礼...仪...的...等...级..." "是...用...耻...辱...酿...造...的...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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