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
“值…更…表…”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骤然收缩!值更表?!什么值更表?!
未等他追问,秦霄枯槁枯槁的意识仿佛被这个词耗尽了力量,眼睑沉重地合拢,只留下一个破碎的尾音:
“…轮…班…签…押…责…到…人…”
轮班?签押?责到人?!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死死盯着地上那截血淋淋的断趾,又扫过库房内那些因恐惧而麻木的脸孔。长久的死寂后,他枯槁的脸上肌肉缓缓抽动,挤出一个令所有看守骨髓冻结的狞笑。
“规矩定了!”他枯槁的声音如同寒冰摩擦,“以后守库!分三班!每班两人!”他枯槁的手指狠狠戳向青叶,“你!给老子刻个板子!刻上时辰!刻上名字!”他枯槁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扫过所有守卫,“交班按手印!印泥…”他枯槁的脚踢了踢地上那截断趾,“就用剁下来的脚趾血!出了事…按血印子找人!查出来谁当班出的纰漏…连坐!全家填熔炉!”
“还有!”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扫向洞顶那道新的渗水缝隙,浑浊的水滴正持续落下,“那处新漏…归下一班管!堵不上…下一班所有人的脚趾…都给老子剁下来…垫石台!”
石壁凹陷里,秦霄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眼角无声地滑落两行血泪,迅速被脸上的金属粉尘染成暗红。在他彻底沉入黑暗的意识边缘,青叶颤抖着在骨片上刻下“轮班血押”的符号,而洞顶那道渗水的缝隙,如同无法愈合的伤口,持续滴落着浑浊的水滴,落在新制的值更血印板上,将尚未干涸的血手印晕染得更加狰狞。灵魂深处,那个冰冷的声音带着铁器锈蚀般的余韵,最后一次响起:
“安…全…的…壁…垒…” “需…用…生…命…的…印…记…来…垒…砌…” “以…血…画…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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