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威逼下,少年奴隶枯槁的手抓起磨得锋利的黑曜石片,颤抖着在秤杆原有的刻痕旁,极其艰难地划下第一道新的细线。石片在铜杆上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第二道细线…偏离了!未能与第一道完美平行!
“歪了!”岩骨枯槁的鞭子带着残影抽在少年枯槁的背上,皮开肉绽!“重刻!”
剧痛和恐惧让少年枯槁爆发出非人的专注力。他枯槁的眼窝死死盯着秤杆,黑曜石片如同被焊在枯槁的手指上,一丝丝、一毫毫地移动。新的细线艰难地延伸着,与第一道保持着肉眼难辨的平行。当他在两道细线间刻下第一个分格时,汗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滑落,滴在滚烫的秤杆上,发出嗤嗤的声响。
“验!”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命令如同丧钟。他枯槁的手指抓起一把新筛的盐粒,撒进左盘。秤杆…依旧微微倾斜!
“不够准!差在哪?!”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咆哮带着被戏弄的狂怒。他枯槁的独眼如同探照灯,扫过秤盘、吊绳、砝码…最终死死钉在右盘那枚作为标准、边缘沾满老奴血沫的铜砣上!
“砣…不…纯…”秦霄枯槁枯槁的呓语如同最后的指引。
砣不纯?!什么纯?!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骤然收缩!他枯槁的手抓起那枚暗沉的铜砣,掂了掂,又猛地将它砸向石台边缘!
当啷! 铜砣边缘崩开一个小缺口!里面露出的…竟夹杂着灰白色的石芯!
“里面掺了石头!!!”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咆哮如同火山喷发!他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负责铸造铜砣的老工匠!没有任何言语,枯槁的手抓起烧红的火钳,狠狠捅进了老工匠的腹部!皮肉焦糊的恶臭和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撕裂了山洞!
“熔!给老子熔透了再铸!”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这次…用纯铜!少一点杂质…老子就把你们全家老小碾成粉…当杂质添进去!”
巨大的恐怖下,幸存的工匠们爆发出最后的力气。熔炉被烧到前所未有的高温,铜汁翻滚着刺目的白炽光芒。新的铜砣在死亡的注视下浇铸成型,通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金色。当它被放上秤盘时,秤杆…依旧未能达到绝对的平衡!
“还是差!”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布满血丝,如同困兽。
“绳…磨…细…了…”秦霄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呓语带着金属疲劳的细微嘶响。
绳?!吊绳?!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猛地转向秤杆中央那根兽筋吊绳!长期摩擦,绳子明显变细了!
“换!用新筋!”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咆哮指向洞外倒吊着的探子尸体。
尸体被放下,大腿筋被活生生抽出!带着体温和血丝的筋腱在冰水中浸泡后,变得坚韧无比。新筋绳换上,秤杆的晃动似乎小了些,但…当放入等量的盐粒和铜砣时,那该死的倾斜…依然存在!细微得如同发丝,却如同天堑般无法逾越!
“为什么?!为什么还差?!!”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咆哮带着崩溃边缘的狂躁,枯槁的铜锤疯狂地砸在石台上!火星四溅!
石壁凹陷里,秦霄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巨锤反复夯击!深陷的眼窝猛地睁开一条缝隙,里面不再是混沌,而是无数高速旋转、相互湮灭的规则碎片!一个被冰封的词汇,带着绝对基准的冰冷棱角,如同刺破虚空的利剑,猛地撕裂了他干裂的嘴唇:
“原…子…质…量…基…准…!!!”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骤然收缩!原子?!质量基准?!那是什么?!
未等他追问,秦霄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意识仿佛被这个词耗尽了最后的力量,灵魂深处奔涌的现代知识洪流与眼前血腥的绝境疯狂对冲!剧烈的灵魂撕裂让他枯槁的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疯狂抽搐!干裂的嘴唇徒劳地翕动,却再也吐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只有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神子!”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暴戾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说话!什么原子?!什么基准?!”
只有抽搐。只有灵魂在无尽黑暗中湮灭的无声尖啸。
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死寂后,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缓缓抬起,扫过那杆永远无法真正平衡的铜秤,扫过石台上沾血的盐粒和暗金的铜砣,扫过地上老工匠焦糊的尸体,扫过少年奴隶血肉模糊的脊背…最后,落在了那个负责称粮、此刻因恐惧而失禁的少年奴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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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冰冷到极致的明悟,如同北极的寒风,刮过他暴怒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