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恐怖瞬间冻结了少年的血液!他枯槁的身体如同被冰封,无法动弹。
“拖上去!”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命令不容置疑。
两个猎手粗暴地将不断挣扎、嘶嚎的少年奴隶拖起,强行按进右秤盘!少年的体重压下,秤杆…竟然奇迹般地达到了完美的平衡!
“看!这才叫‘准’!”熊爪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咆哮带着一种病态的、掌控一切的狂喜,“以后称粮!先称人!他站上去平衡了…再往左盘倒粮!粮倒到秤杆再次平了…就是足量!”
他枯槁的手指扫过所有因这恐怖场景而僵立的奴隶: “这个‘活砝码’…每天只喝一碗水!吃一把盐!体重差一丝…”他枯槁的目光如同毒蛇,缓缓扫过少年奴隶枯槁的四肢,“就剁他一根脚趾…扔进熔炉…直到重量补足为止!”
石壁凹陷里,秦霄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枯槁的身体停止了抽搐。深陷的眼窝里,最后一丝光芒彻底熄灭。在他意识沉入永恒黑暗前的最后一瞬,秤盘上少年奴隶因极度恐惧而扭曲的脸,与青叶怀中婴儿枯槁的小脸重叠在一起,化为灵魂深处最后的、冰冷的烙印。
一个冰冷、带着秤杆颤抖余韵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在他意识湮灭前响起: “度…量…的…标…尺…” “终…究…要…以…人…体…的…重…量…来…校…正…” “以…命…为…砣…”
暴风雪在洞外肆虐的第七天,十二面铜镜映照下的信号鼓区弥漫着血腥与铜锈的浊气。熊爪枯槁的独眼盯着那面新铸的巨大铜鼓——鼓面中央的独眼凸起已被敲得凹陷,边缘的十二道部落征服刻痕模糊不清。他的铜锤砸在鼓手天灵的颅骨上,伴随着头骨碎裂的闷响,脑浆溅在鼓面,顺着纹路缓缓流淌。
“废物!连个冲锋令都敲不明白!”熊爪枯槁的咆哮压过洞外风雪的嘶吼。他枯槁的手指抓起鼓槌,狠狠捅进鼓手裂开的颅腔,“喜欢乱敲是吧?老子让你脑浆当鼓槌!”
蜷缩在鼓架旁的阴影里,青叶与婴儿的尸体早已覆满冰霜。石壁凹陷处,秦霄枯槁的身体突然剧烈震颤,覆盖着铜绿的睫毛下,瞳孔在混沌深处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锐光!一个被冰封在灵魂最深处的词汇,带着现代通讯协议的锋利棱角,如同刺破黑暗的闪电,猛地撕裂了他干裂的嘴唇:
“编…码…!!!”
熊爪枯槁枯槁的身影如遭雷击!枯槁的手指几乎抠进秦霄的喉骨:“编什么码?!怎么编?!”
鼓区内一片死寂。幸存的鼓手们匍匐在地,被脑浆溅湿的皮甲紧贴在背上。青叶尸体上的冰晶反射着诡异的铜光。
“长…短…间…隔…”秦霄枯槁的呓语带着电码般的冰冷韵律,干裂的嘴唇机械开合,“三…短…三…长…三…短…”
熊爪枯槁枯槁的独眼爆射出骇人的精光!他转身抓起鼓槌砸向鼓手们:“听见没有?!冲锋令改成三短三长三短!”铜锤抵住一个少年鼓手的太阳穴,“再敢乱敲一气…老子把你们全家老小的骨头串起来…当新鼓槌!”
少年鼓手枯槁的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残烛。深陷的眼窝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三短?三长?怎么间隔?
“咚…咚…咚…”秦霄枯槁枯槁的声音模拟着鼓点,带着莫尔斯电码般的精确节奏,“停…二…咚———…咚———…咚———…停…二…咚…咚…咚…”
咚…咚…咚…停二…长…长…长…停二…短…短…短?!
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独眼瞬间锁定了鼓面上那些干涸的血迹!像!用血痕当标记!“对!第一下敲在血痕上!短!第二下…长!按血痕的间隔来!”他枯槁的手指狠狠戳向少年鼓手,“敲!现在就敲!错一个间隔…老子剁你一根手指…插进鼓面的裂缝里!”
死亡的威逼下,少年鼓手枯槁的手抓起沉重的鼓槌。第一下敲击落在鼓面血痕上——短促的“咚”!停顿两个心跳…第二下,用尽全力砸向鼓面中央的独眼凸起——悠长的“咚———”!再次停顿…第三下…第四下…
当第九记鼓声落下时,洞外突然传来隐约的回应!风雪中,远处了望塔的鼓声竟完美复刻了这个节奏!
“成了!”熊爪枯槁枯槁枯槁的咆哮带着发现神迹的狂喜!他枯槁的手抓起鼓槌,在鼓面血痕旁刻下新的记号,“冲锋令!三短三长三短!”他枯槁的目光扫过所有匍匐的身影,“撤退令…两长两短两长!集合令…五短!都他妈给老子刻在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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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岩骨枯槁踩着脑浆冲来,沾着碎骨和铜锈的手拍在鼓面上,“大…大人!光改鼓令不够!”他枯槁的手指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