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非闻言,立刻上前一步,笑嘻嘻地说:“姑娘,我怎会不想要?只是没想到我们姑娘不仅人美,还心善,待手下人如此之好。当初我弃暗投明,果然是再明智不过!”
凤倾城听他油嘴滑舌,心下不由好笑。
“当真从未后悔?”她嘴角微扬,轻声问道。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乔非从未后悔!”他当即举手欲发誓,却被凤倾城拦下。
“罢了,信你就是。”
乔非嘿嘿一笑,“姑娘,能不能替我挑件月白色的?”
那谢知遥穿月白色就显得很是俊逸。
魏新跟在一边,静静听着二人对话,唇边带着淡淡笑意。
心中暗道:怎会后悔?来到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心怀庆幸,他自己也不例外。姑娘或许不以为意,可她并不知道自己给予他们的是什么——那是一道名为“希望”的光,足以温暖每一个人的心。
几人正向前走去,前方忽然闪出一人,猛地撞向凤倾城。力道之大,险些将她撞倒在地。
乔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怒喝道:“你眼瞎吗?走路不看人,撞伤了怎么办!”
他也不管对方是何人,冲着那高壮汉子便骂。
魏新也快步上前,关切道:“姑娘,您没事吧?”两人第一时间查看凤倾城是否受伤,看都未看撞人者一眼。
这时,从那壮硕男子身后走出一位明艳女子。
她一脸挑剔地打量着被两个男人护在身后的凤倾城,嗤笑道:“长得也不怎么样嘛?真不知他瞧上你哪一点?”
凤倾城正低头揉着发疼的胳膊——这一撞力道不轻,只怕这会已是青紫一片。
听到这明显冲自己而来的话语,她抬头,看向来人。
原来是那位吐蕃公主。她怎会在此?还有她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这个‘他’又指的是谁?
今儿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早知今天就不该出来。
“走吧,去前面那家成衣铺看看。”凤倾城见对方并未指名道姓,便打算装作不知,绕道而行。
魏新和乔非自然也认出对方身份,但见姑娘不愿生事,便也强忍怒气,随在她身后打算离开。
“我准你走了吗?”贝玛觉蒙一声娇斥,却并未喝止住凤倾城的脚步。
只要不点名道姓,她便只当没听见。
“你聋了吗?凤倾城!”
这下凤倾城想避也避不开了。
这位公主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不是来和亲的吗?不好好在驿馆待嫁,跑来大街上发什么疯?
“请问,我们认识吗?”凤倾城故作惊讶。
“你……”贝玛觉蒙一时语塞。
她今日本就是特意来找茬,因此并未着吐蕃服饰,也不想以公主身份压人。
原想凭自己将对方狠狠碾压,“你是什么身份?也配知道我是谁?”
凤倾城闻言唇角轻扬,眼中却并无笑意。
“既然如此,我也不想知道你是谁。我们还有事,请让路。”她语气平静淡然,不见半分畏惧退缩。
她这怕不是遇到一个大傻子,公然在大街上拦住她,又说自己不配知道她名姓。
贝玛觉蒙没料到她竟这般回应,一时气得脸色涨红。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怒意浮上面容。
“你竟敢这样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凤倾城轻轻摇头,神色依旧淡然。
“我管你是谁?既不想知道,也不在乎。好狗不挡道,让开!”
既然对方不识好歹,她又何必一再退让?
再说对方未表明身份,就算起了冲突,动手打了也就打了。
只是不知魏新和乔非联手,能不能打赢那个壮汉……
凤倾城悄然打量四周,若真不敌,该从哪里脱身更为合适。
贝玛觉蒙见她如此无礼,顿时怒火中烧,朝身旁男子使了个眼色。
狸奴得令,立即上前一步,便要动手拿下凤倾城。
凤倾城眼神一凛——还真要动手。
魏新与乔非见那山一般的男子直扑姑娘而来,当即闪身挡在她面前。
“狸奴,拿下那女人,今晚我便将她赏给你暖床!”贝玛觉蒙一声令下,狸奴身形暴起,直冲向凤倾城。
他身为吐蕃公主的贴身侍卫,身手自是不凡,这一击势大力沉。
魏新硬接下他这一招,喉头一甜,险些喷出血来。
他本有些站立不稳,但听那异族女子口出秽言,硬是稳住身形。
是可忍孰不可忍!这女人一再欺人太甚,竟敢如此侮辱姑娘。
她算什么东西?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绝不容这贱人放肆!
“你算老几?敢在这里满嘴喷粪!”乔非听她那般说话,心头火起,高声骂道。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