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钱,中间方孔穿着红线。
\"这啥?\"
\"护身符。\"王胖子罕见地露出正经表情,\"这东西可不一般,是从一个瞎眼老头那搞来的,据说能辟邪。明天见铁手李,你带着,没准儿能用得上。\"
我虽然不信这套,但看他难得认真,还是道了声谢,把铜钱挂在脖子上。
\"记住,明天见那老东西,你机灵点。\"王胖子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嘱咐,\"那人笑面虎,心黑着呢。听说当年在牌桌上废过十几个人的手,六亲不认。\"
\"那表叔为什么要带我们去?\"
\"谁知道呢,\"王胖子打了个酒嗝,醉意上涌,\"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次不是闹着玩的。老许平时从不带徒弟见外人,更别说这种大佬级别的角色。\"
收拾完,王胖子倒头就睡,不一会儿鼾声如雷。我躺在地上的凉席上,脑子里全是白天那诡异的\"感牌\"。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就像牌自己在对我说话。这要搁在以前,我肯定嗤之以鼻,但亲身经历后,又不得不信。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铜钱,不知为何,这枚老旧铜钱给了我莫名的安心感。
外面蝉声震耳,远处传来深夜麻将室的吆喝声和摩托车的轰鸣。
闭上眼,我思绪万千。明天要见的\"铁手李\"到底是什么人?表叔为什么突然要带我们去?王胖子提到的那个真正的\"神手\"又是谁?
种种疑问在脑海盘旋,直到我沉沉睡去。
梦里,一个模糊身影在打牌,手法快得像闪电,指尖仿佛带着火花。那个背影,莫名地让我想起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