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埋...\"
他停住,眯起眼打量我:\"算啦,你估唔会有机会进去。十年前,有个后生仔,同你咁大,也系讲拜师嘅,最后变咗条死尸,浮喺溪边。\"
震惊:\"怎么死的?\"
\"无人知。\"阿虎又给我添了杯酒,\"佢有把剑,好似会功夫,但系最后都冇命返嚟。\"
\"你觉得我也会死?\"
\"吓?\"阿虎愣了下,随即大笑,\"无啦,冇睇衰你(得了,真没看扁你)。\"他用手指敲敲我的酒杯,\"就系觉得咁嘅后生仔好少见。入松鹤庄个条路,我只知道一段,剩低嘅要靠你自己。\"
\"多谢。\"我举杯,一饮而尽。早就学会了这套场面功夫。
阿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过,应承我一件事,见唔到陈飞鹰可以返嚟搵我,我哋西关有的是门路。\"
回到阁楼,浑身酒气。外套落满灰,阁楼晚上闷热,脱了衣服,光膀子躺在床上。汗水浸透床单,留下一个人形水渍。
从床下摸出铁盒。里面有张泛黄照片,一个年轻男人站在竹林小径上,背影孤单,手里拿把旧伞。旁边一块青玉佩,雕着条小龙,龙爪欲抓不抓。最后是封信,表叔写的,字迹模糊,只记得最后一句:\"不成功,便成仁。\"
窗外下起了雨。雨点敲击屋顶,渗进来几滴,打在脸上。翻开笔记本,提笔写下:
\"无论如何,必须进入松鹤庄。就算爬,也要爬进去。\"
掌心那块玉冰凉,像裹着层寒气。雨声渐大,盖过了不远处卡拉oK的喧闹。仿佛能听见雨滴穿过竹林的声音。在那遥远的松鹤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