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整合证据,准备国际诉讼。''
''这次行动涉及多国政府和执法部门,协调工作繁重。\"
\"白家究竟是什么?\"
\"赤龙在东南亚的分支,专营人口贩卖和电信诈骗。\"父亲解释。
\"而赤龙组织则更庞大,涉及军火、毒品、洗钱、高端技术窃取...几乎你能想到的所有犯罪。\"
\"为什么叫赤龙?\"
\"源于创始人的军方背景。\"父亲眼神变得复杂。
\"最初是个军事情报小组,冷战末期失控,转为犯罪组织。''
''创始人曾是我的战友,代号'将军'。\"
\"我记得你。\"我低声道,像是自言自语。
\"很模糊,但记得你教我下棋,教我骑自行车。''
''后来母亲说你...不要我们了。\"
父亲的双手在桌上收紧,指节泛白:\"那是保护你们的必要谎言,如果赤龙知道我有家人,你和母亲就会成为目标。''
''我宁可让你恨我,也不能让你处于危险中。\"
\"妈走之前,你去看过她?\"
\"去了。\"他声音沙哑,眼神投向别处。
\"医院后楼梯,戴着口罩和帽子。值班护士帮忙,让我单独陪了她一小时。''
''她...原谅了我。\"
我闭上眼,喉结滚动。
想象那个场景:病床前重逢的夫妻,十年未见,却是生死诀别。
\"这些年,许九州一直在保护你。\"父亲继续说。
\"游戏厅事件后,他转入地下,通过各种关系守护你。''
''你进电诈园区时,是他通知我们的。\"
隔间帘子被掀开,花蕊走进来,手上拿着几份卷宗。
\"长官,搜救队找到白老头尸体,确认死亡。\"她声音平静,目光在我脸上一掠而过。
\"知道了。\"父亲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尸体保密处理,对外宣称失踪。\"
花蕊点头,转身欲走,我叫住她:\"等等。\"
她停下脚步,没有转身。
\"你知道多少?\"我问。
\"大部分。\"她语气平静,\"我的任务是保护你,必要时提供支援。\"
\"码头那天,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她终于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
\"告诉你父亲还活着?告诉你表叔没死?告诉你一切都是为对抗赤龙?\"
她摇头,嘴角浮现一丝苦涩,\"你会相信吗?\"
我无言以对。
如果没有今天的亲眼所见,我确实不会信。
\"谢谢。\"最终我只说出这两个字。
花蕊脸上掠过一丝波动,转瞬即逝:\"不必道谢,各尽其责。\"
她离开后,隔间里又只剩我和父亲。
\"她很出色。\"父亲评价道。
\"许九州带出来的人,从不让人失望。\"
\"接下来呢?\"我问。
\"白家覆灭了,赤龙呢?\"
\"这只是第一步。\"父亲表情严肃。
\"赤龙触角遍布全球,人脉深入政商两界,这场仗才刚开始。\"
\"你希望我加入?\"
\"这是你的选择。\"他直视我的眼睛。
\"我没资格要求什么,你已经历太多,完全可以就此抽身,去过普通生活。\"
我沉默不语,脑海闪过这几年的经历:表叔教导的赌术,铁三角的生死情谊,镜花水月的摸爬滚打,电诈园区的地狱景象,那些绝望眼神和破碎的生命。
\"我想了解更多关于赤龙的事,然后再做决定。\"
父亲点头:\"合理要求。\"
帐篷外传来直升机旋翼转动的低沉轰鸣。
吴长风掀开帘子:\"林队,搜查组在地下室发现大量文件和实验设备,疑似与'苍天计划'有关。\"
\"派技术组封存。\"父亲起身,动作敏捷。
\"准备撤离,一小时后转移至安全区。\"
我跟着父亲走出隔间,帐篷里的人员已在收拾设备准备转移。
默哥靠在角落,伤臂刚包扎完,脸色苍白。
看到我们出来,他直起身。
\"白家完了。\"他声音沙哑,眼中闪烁着复杂情绪。
\"这个名字从今天起将在金三角消失。\"
对他而言,这不仅是任务完成,更是一种救赎。
曾经在电诈园区的炼狱经历,终于有了交代。
\"谢谢你一直在。\"我说。
默哥摇头:\"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