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谢,老子欠你条命,要不是你冒死营救,我早死在那个地下室了。\"
一辆土产吉普车驶入院落,引擎声粗犷。
花蕊站在车旁,向我们示意。
\"该走了。\"父亲简短道。
\"很快会有清理组接管。\"
我们向吉普车走去。
后座已坐着一个人——花蕊。
她换了身普通t恤和牛仔裤,看起来像普通游客。
\"镜花水月。\"她突然说。
这四个字让我心头一颤,那是我们团队最初的名字,只有我、默哥和花蕊知道。
\"你怎么...\"
\"我知道的远超你想象。\"花蕊嘴角微扬。
\"从你刚进园区时,组织就充分信任你。''
''虽是险棋,但你父亲信任你,也信任许九州的教导。\"
默哥坐进副驾驶,我和花蕊并排坐在后排。
父亲发动车子,驶出院落。
晨光穿透雾气,洒在湿润的山路上,勾勒出新的一天。
\"接下来去哪?\"我问。
\"曼谷,然后转香港。\"父亲通过后视镜瞥了我一眼。
\"许九州在那里等你。他很想见你。\"
我点点头,靠上座椅。
过去几天的高度紧张终于一一释放,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如潮水般袭来。
但与疲惫相伴的,还有一种久违的安全感。
车窗外,金三角的山峦在晨光中呈现出墨绿色轮廓。
一个时代结束了,但新的篇章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