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uble Kill！”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周礼的妖姬成功拿下双杀，战绩来到2-0-0！现场的观众们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红色的QG应援灯牌在看台上疯狂挥舞，“die”和“...走廊的光影被晨光拉得细长，像一条晃动的金线，缠绕在两人之间。杨超越走得急，高跟鞋敲在地毯上却仍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踩在周礼心尖上。她耳根红得发烫，连后颈都浮起一层薄薄的粉晕，马尾辫甩得愈发用力，仿佛那根粉色皮筋也替她生着闷气。周礼不紧不慢地跟着，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沉静，嘴角微扬，眼神却比平时更软、更深，像春水初融，浮着细碎的光。他没说话，只是走——一步，两步，三步……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不远不近，不迫不扰，却足以让她清晰感知到他的存在，像一道无声的锚，稳稳钉在她身后。拐过转角，前方是酒店通往餐厅的玻璃拱廊，阳光从穹顶倾泻而下，把整条廊道染成暖金色。杨超越脚步忽然一顿，停在光晕中央，微微仰起脸，任光斑在睫毛上跳跃。她没回头，可肩膀的线条松了一瞬，又很快绷紧，像是在强撑最后一点倔强。周礼也停住了，站在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影子轻轻覆上她的脚跟。风从廊侧的通风口悄然涌入，拂起她额前几缕碎发，也掀动了她怀中那本深蓝色的书页。纸张哗啦轻响，翻到其中一页——那行字正巧露了出来：“真正的厌恶就像是爬到最高的山巅去靠近月亮，你并不是为了占有月亮，而是为了让今夜的月光印在你的身上。”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书页边缘，指腹摩挲着烫金小字，呼吸微乱。周礼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像一滴水落进静湖，漾开一圈圈涟漪：“杨超越。”她身子一僵，没应声，只把书抱得更紧了些，指节泛白。“你刚才念的那段话，”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后颈那截白皙的皮肤上，喉结轻轻滑动，“我昨晚也看到了。”她睫毛猛地一颤。“不是在垃圾桶里看到的。”他往前半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郑重的哑，“是在你走后，我把它捡出来，一页一页，重新读完的。”杨超越倏地转过身。眼睛睁得圆圆的，瞳孔里映着光，也映着他——映着他眉宇间少日未曾卸下的倦意，映着他眼下淡淡的青影，映着他此刻眼底毫不设防的、沉甸甸的认真。“你……”她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你不是说，随手就扔了？”“骗你的。”周礼坦荡承认，甚至笑了一下，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反而透出几分自嘲，“就像你上次写的便签，‘我爱周理’，把‘礼’写成‘理’，还非说是我名字太难写——其实你根本没看清楚，对吧？”她脸轰地烧起来，下意识想捂脸，手抬到一半又硬生生停住，只狠狠瞪他一眼，眼尾沁出点湿润的红：“那你当时怎么不说？”“说了，你就不会写了。”他望着她，目光沉静如深潭，“你写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种亮，我很久没见过了。”她怔住，心跳漏了一拍，像被这句话猝不及防撞中心房。周礼缓缓抬起手，不是去碰她，而是轻轻按在自己左胸口的位置，掌心覆住那里，声音低沉而缓慢，一字一句，清晰得如同刻进骨血：“这里，以前只有比赛、复盘、训练、赢或者输。很满，也很空。”他顿了顿，目光始终锁着她的眼睛，没移开半分。“直到那天晚上，你抱着书站在我门口，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眼睛却亮得像刚擦过的星星。我听见它跳快了。不是因为紧张，不是因为压力，就只是……因为它想为你跳得再响一点。”杨超越的呼吸停滞了。她忘了眨眼，忘了反驳，忘了生气，只傻傻看着他，嘴唇微微张着，像一条离水的小鱼。“你说你爱读书，”他忽然换了语气，带点熟悉的、懒洋洋的调子，却又比往日多一分珍重，“那我以后，也陪你读。”她鼻尖一酸，眼眶倏地热了，慌忙低头，用书挡住脸，可那本深蓝色的封面早被她攥得起了皱，边角卷曲，像一颗被揉皱又舍不得丢掉的心。“……谁要你陪。”她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没把书放下。周礼没拆穿她，只是伸手，极轻地抽走了她怀里的书。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手背，温热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他低头翻了几页，忽然停住，指着其中一段，抬眸看她：“这句，我记得你没念全。”她疑惑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他指腹正停在一行字上——“我曾以为，爱是单程的奔赴，后来才懂，它也可以是双向的抵达。”他抬眼，直直望进她湿润的眼底，声音很轻，却像擂鼓般砸在她心上：“所以，杨超越，你不用一个人爬山。我陪你一起。”她愣住，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滚下来，砸在裙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可这一次，她没躲，没擦，只是仰着脸，任泪水滑落，任阳光晒在脸上，暖烘烘的，像被捧在手心里。周礼没再说话，只是将那本深蓝色的书轻轻合上，递还给她。她接过来时，指尖碰到他的，他没缩，她也没缩。“走吧。”他转身，朝餐厅方向迈步，却在走出两步后停下，没回头，只抬起右手，朝后伸来，五指微张，掌心向上，静静悬在空气里。像一把打开的伞，等她走进来；像一道敞开的门，等她跨进来；像一次最笨拙、最郑重、最不容拒绝的邀约。杨超越望着那只手，望着他宽阔的肩背，望着他发尾被阳光镀上的一圈毛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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