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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立刻松开他,退到床的另一边:"注射。"他简短地说,拉起袖子露出手臂。
多托雷坐起来整理眼镜,表情恢复了专业冷静。他拿起掉在床单上的注射器,排尽空气:"可能会疼。"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空肌肉紧绷。多托雷皱眉:"放松。你以前从不对我设防。"
"以前你也没瞒着我跟恐怖组织做交易。"空尖锐地回应。
多托雷的动作顿了顿,缓缓推入药剂:"那是为了保护你。"
"我不需要保护。"空盯着药液慢慢进入自己的血管,"尤其是你的。"
注射完毕,多托雷用棉球按住针眼,动作意外地轻柔:"你知道吗,"他低声说,"你这种该死的英雄主义差点害死你三次。"
空抽回手臂:"我活得好好的。"
"孟买那次,你失血过多昏迷两天;柏林仓库,子弹离心脏只有两厘米;还有最后这次——"多托雷突然抓住空的手腕,将他拉近,"如果不是我提前换了你的毒素样本,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空睁大眼睛:"什么?"
"你以为K组织会只用半剂量?"多托雷冷笑,"我的人在注射前替换了药剂。否则你根本撑不到回国。"
这个信息让空的大脑短暂空白。他回想起那个恐怖的夜晚——K组织实验室的刺眼灯光,首领狰狞的笑容,注射器刺入颈部的锐痛...然后是莫名其妙的减刑,从死刑变成现在的慢性中毒。
"为什么..."空的声音哽住了。
多托雷松开他,站起身整理白大褂:"吃饭。你需要补充蛋白质。"
他转身离开卧室,留下空一人在床上,手腕上还残留着科学家手指的温度。
接下来的三天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日常。多托雷每天准时给空检查、用药、准备特制的营养餐;空则一边配合治疗,一边通过各种加密渠道收集荧和K组织的情报。两人默契地避开私人话题,交流仅限于医疗必要和任务信息。
但有些东西是无法忽视的——比如多托雷每次弯腰检查时擦过空脸颊的发丝;比如空半夜因药物副作用发冷时,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为他盖毯子并停留许久;再比如今早空无意中看到多托雷在厨房,对着手机里一张旧照片发呆——那是他们三年前在研究所年会上拍的合影,空穿着可笑的圣诞毛衣,多托雷一脸嫌弃却仍搂着他的腰。
第四天早晨,空醒来时发现输液已经结束,左手的麻木感减轻了许多。他尝试下床,双腿比前几天有力气了。卧室外传来多托雷的声音,似乎正在和人通话。
"...样本分析完成了?...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是的,和荧小姐的基因序列匹配..."
空悄悄靠近门缝。多托雷背对着他站在客厅窗前,手机贴在耳边。
"父亲的目标一直是她...空只是诱饵...是的,计划照旧...周五之前必须拿到最终数据..."
空退回床上,心跳如雷。多托雷到底在隐瞒什么?荧的基因序列?父亲的计划?他想起U盘里那些被修改的文件,以及多托雷与K组织不清不楚的关系...他还能相信这个人吗?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多托雷端着早餐托盘进来,看到空坐在床边时挑了挑眉:"看来恢复得不错。"
"多亏你的'精心照料'。"空意有所指地说。
多托雷放下托盘,上面是煎蛋、全麦面包和一杯...热巧克力?空惊讶地抬头,多托雷假装没注意到他的表情。
"今天开始物理治疗。"科学家公事公办地说,"先吃早餐。"
空拿起热巧克力抿了一口,甜度刚好是他喜欢的。这个细节让他胸口发紧——三年了,多托雷还记得他喝热巧克力要加多少糖。
"苦吗?"多托雷突然问,指着餐盘上的药片。
空把药扔进嘴里,做了个鬼脸:"苦死了。"
"你以前明明会吻掉我的苦味。"多托雷脱口而出。
两人同时僵住了。空记得那个"习惯"——每次多托雷熬夜做实验后喝黑咖啡,总会抱怨太苦,而空会用吻堵住他的抱怨。那是他们之间的小游戏,甜蜜得现在想起来都心痛。
多托雷清了清喉咙,迅速切换话题:"吃完去客厅。物理治疗设备已经准备好了。"
物理治疗比空想象的更折磨人。多托雷设计的复健方案精准而严苛,每一组动作都针对他受损的神经肌肉群。两小时后,空浑身被汗水浸透,瘫在训练垫上喘气。
"再来一组。"多托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里拿着记录板。
"去死。"空对他比了个中指。
多托雷蹲下来,用笔尖轻戳他发抖的腹肌:"特勤处的王牌特工就这点耐力?"
空抓住他的笔:"你试试被神经毒素折磨一周再来做这些动作。"
"我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