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这更糟的。"多托雷突然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在你离开的那三个月。"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空松开手,不知该如何回应。多托雷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这个罕见的脆弱动作让空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他转身离开时,多托雷眼镜上的水珠,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
"继续。"多托雷重新戴上眼镜,恢复了冷静面具,"还有三组。"
训练结束后,空勉强冲了个澡,出来时发现多托雷正在客厅沙发上处理文件。科学家示意他坐下,然后不由分说地拉起他的左腿放在自己膝上。
"干什么?"空条件反射地要抽回腿。
"肌肉按摩。"多托雷已经挤了一团药膏在手上,"除非你想明天走不了路。"
空犹豫了一下,还是任由他去了。多托雷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从脚踝开始向上按压,精准找到每一处紧绷的肌肉结。药膏的气味清凉,混合着多托雷身上特有的化学试剂味道,莫名地令人安心。
"这里,"多托雷的拇指按在小腿某处,"是毒素沉积最严重的地方。"
空咬住下唇忍住呻吟。多托雷的手法专业中带着一丝不该有的亲昵,让他想起以前每次任务归来,科学家也是这样为他处理伤口的——只是结束后往往会发展成更亲密的行为。
仿佛读懂了空的想法,多托雷的手逐渐上移,来到大腿内侧。空的呼吸一滞,下意识夹紧双腿。
"放松。"多托雷低声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只是治疗。"
但当他手指划过某个敏感区域时,空猛地用另一只脚抵住他的腹部:"再往上就废了你。"
多托雷挑眉:"这么狠心?"他的手却老实地退回安全区域。
"对你够仁慈了。"空冷哼,"换别人早被我踢断肋骨。"
多托雷突然笑了,那种发自内心的、空三年没见过的笑容:"这才是我认识的小刺猬。"
按摩结束后,多托雷去厨房准备晚餐,空则躺在沙发上查看手机。安柏发来加密消息,说总部已经知道他的位置,但尊重他"自愿接受治疗"的决定。空苦笑——"自愿"这个词用得真妙。
晚餐是煎三文鱼和蔬菜沙拉,比前几天丰盛许多。多托雷甚至开了一瓶白葡萄酒,给空倒了小半杯。
"庆祝你恢复70%行动能力。"科学家举杯。
空警惕地看着酒杯:"下药了?"
多托雷翻了个白眼:"如果我想对你做什么,过去三天有无数次机会。"
这倒是实话。空小心地抿了一口,酒液冰凉清爽,带着柑橘香气。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慢点。"多托雷提醒,"以你现在的代谢能力,半杯就够你晕了。"
空挑衅似的又喝了一大口。多托雷摇摇头,没再阻止。
酒足饭饱后,空感到久违的放松。或许是因为酒精,或许是因为身体好转,他甚至主动帮多托雷收拾了餐具。厨房空间狭小,两人不时擦肩而过,却都默契地保持距离。
直到空转身时不小心撞进多托雷怀里。
科学家的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腰稳住他。两人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呼吸交错。空闻到了葡萄酒和自己沐浴露混合在多托雷皮肤上的味道——这混蛋肯定用了他的浴室。
多托雷的目光落在空的嘴唇上,喉结滚动。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应该推开,应该像之前那样威胁,但酒精和某种更深的情感麻痹了他的反射神经。
就在多托雷即将吻下来的瞬间,空的手机响了。特殊铃声——荧的紧急联络。
空如梦初醒,推开多托雷接起电话。荧的声音带着静电杂音,但足够清晰:
"哥,别相信多托雷!他和父亲是一伙的!他们想要的从来都是——"
通话突然中断。空再拨回去,只有忙音。
他缓缓转身,看向站在厨房门口的多托雷。科学家的表情晦暗不明,手里拿着一支已经准备好的镇静剂。
"抱歉,"多托雷说,声音冰冷得陌生,"但我不能让你破坏计划。"
空最后的意识是多托雷接住他倒下的身体,以及落在额头上那个近乎虔诚的吻。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