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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禁啊..."空苦笑。从达达利亚那里换到叶无尘这里，处境似乎没好多少。
他转身走向书案，上面整齐摆放着几本书。空随手翻开最上面那本，是凌霄宗的基础心法。书页空白处有不少批注，字迹清秀工整，像是原主的手笔。
"原来原主真的是凌霄宗弟子..."
空继续翻找，在抽屉里发现了一叠信笺。最上面一封只写了一半：
【无尘师兄：
关于清霜师姐提议的北境秘境探索，弟子认为...】
字迹在这里中断，墨迹有些晕开，像是书写者突然被什么事打断。空心头一紧——这恐怕是原主死前最后的手迹。
"系统？"空在心底呼唤，"能告诉我原主死亡的详细经过吗？"
没有回应。
空叹了口气，继续翻找。在书案最底层的暗格里，他发现了一个小木盒。盒子上设有禁制，但空尝试用原主的灵力，轻易就打开了。
里面是一枚冰蓝色的玉佩，玉上雕刻着精致的雪花纹路。空刚拿起玉佩，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同时脑海中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
——少年时的叶无尘在练剑，原主躲在树后偷看；
——成年后的叶无尘将玉佩递给原主，笑着说"生辰快乐"；
——苏清霜冷笑着将玉佩摔在地上，裂开一道细纹...
"这是...记忆碎片？"空惊讶地看着玉佩。看来原主与叶无尘确实关系匪浅。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空慌忙将玉佩放回原处，刚合上暗格，门就被推开了。
"师弟，该喝药了。"
叶无尘亲自端着药碗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低眉顺眼的小童。空注意到叶无尘换了身衣服，依旧是素净的白袍，但袖口金线绣着的云纹显示着他在宗门的高贵地位。
"多谢师兄。"空接过药碗，里面的液体黑乎乎的，散发着苦涩的气息。他犹豫了一下，在叶无尘的注视下抿了一小口。
苦！难以形容的苦味瞬间充满口腔，空差点吐出来。这比达达利亚给的药难喝一百倍！
"怎么，不合口味？"叶无尘微笑，"你以前可爱喝我亲手熬的药了。"
空强忍着反胃，一口气灌下整碗药。放下碗时，他注意到叶无尘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师弟好好休息，明日我再来看你。"叶无尘接过空碗，带着小童离开了。
门一关上，空立刻冲到窗边，将含在嘴里的最后一口药吐到窗外花丛里。不知为何，他对叶无尘有种本能的戒备，不敢完全相信他给的任何东西。
夜幕降临，空躺在床上假寐。约莫子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响动。空警觉地睁眼，看见一个黑影灵巧地翻窗而入。
"谁？"空压低声音。
"嘘——是我。"黑影摘下蒙面巾，露出林炎年轻的脸庞，"空师兄，我来救你出去！"
空坐起身："林炎？你怎么..."
"时间紧迫。"林炎急切地说，"叶师兄在药里下了锁灵散，想慢慢控制你的神智。我们必须趁药效还没完全发作前离开！"
空心头一震。难怪那药那么苦，原来真有猫腻！
"为什么帮我？"空警惕地问，"你不是站在苏清霜那边的吗？"
林炎的表情变得痛苦："我...我当年没有勇气站出来为你说话。这三年我每天都在后悔。"他抓住空的手，"师兄，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空犹豫了。跟着林炎走未必安全，但留在这里被叶无尘下药控制更危险。
"好，我们走。"
林炎面露喜色，帮空披上一件深色外袍。两人轻手轻脚地来到窗边，林炎先翻出去侦查，确认安全后向空招手。
空刚要翻窗，房门突然被一股大力撞开！
"想去哪？"
叶无尘站在门口，月光下的身影修长而阴森。他不再是白天那个温文尔雅的大师兄，眼中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叶师兄！"林炎从窗外跃入，挡在空面前，"放过空师兄吧！"
叶无尘冷笑："小炎，我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他抬手一挥，林炎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掐住脖子，整个人被提离地面！
"住手！"空冲上前，"别伤害他！"
叶无尘另一只手轻轻一摆，空就被一股柔和但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回床上。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动弹不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住了。
"师弟，你不该违逆师兄的好意。"叶无尘缓步走近，林炎在他身后痛苦地挣扎着，"我为你准备了那么好的房间，亲手熬药，你却想跟这个叛徒逃走？"
空拼命挣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