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叶无尘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三年前他眼睁睁看着苏清霜诬陷你,现在装什么好人?"
林炎的脸色已经发紫,挣扎越来越弱。空急中生智:"叶无尘!你再不放手,我就咬舌自尽!"
叶无尘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敢!"
"试试看!"空作势要咬。
"......好。"叶无尘终于放下林炎。少年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但你必须答应我,不再逃跑。"
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为什么这么做?你不是凌霄宗的大师兄吗?为什么要囚禁我?"
叶无尘的表情变得复杂。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抚摸空的脸颊,这次空无法躲开。
"为什么?"叶无尘轻笑,"因为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他的手指描摹着空的五官,从眉骨到鼻梁,最后停在唇上:"从你还是个小不点跟着我学剑时,我就想这样独占你了。"
空浑身发冷。叶无尘眼中的痴迷让他毛骨悚然。
"那你为什么不站出来为我说话?"空质问道,"三年前苏清霜诬陷我时,你在哪?"
叶无尘的手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痛苦:"我...不能。苏长老掌握着我身世的秘密,如果我站在你那边..."
"所以你选择牺牲我?"空冷笑,"这就是你的喜欢?"
"不!"叶无尘突然激动起来,"我没想到苏清霜会做得那么绝!我以为最多把你逐出师门,到时候我可以偷偷把你藏起来..."
空感到一阵恶心。叶无尘的"爱"自私得令人作呕。
"那现在呢?"空逼问,"苏清霜知道你囚禁我吗?"
叶无尘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苏清霜已经不重要了。那个贱人三年前就该死,现在...她终于得到了报应。"
空心头一跳:"你杀了她?"
"我怎么会脏了自己的手?"叶无尘轻笑,"是达达利亚那个疯子干的。他追踪了苏清霜三年,上月终于在一处秘境里把她碎尸万段。"他的语气中带着快意,"真是大快人心。"
空震惊地看着叶无尘。这个表面光风霁月的大师兄,内心竟如此阴暗!
"你...变态!"空脱口而出。
叶无尘不怒反笑:"变态?那达达利亚呢?他把你做成活死人囚禁三年,岂不是更变态?"
空哑口无言。这个世界的两个男人,一个比一个疯狂。
"师弟,你永远是我的。"叶无尘俯身在空额头上印下一吻,"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聊。"
他挥手打出一道灵力,林炎的身体浮到半空,像提线木偶般跟着叶无尘离开。临走前,叶无尘回头道:"别想着逃跑。这次我在整个院子都下了禁制,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门关上了,空的束缚也随之解除。他冲到门前,果然发现门被下了禁制,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该死!"
空回到窗边,发现窗户也被无形的屏障封住了。他尝试运转体内灵力,却发现灵力滞涩不畅——叶无尘的药开始生效了。
就在空一筹莫展时,窗外的月光突然被一个黑影遮挡。空警觉地抬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窗棂上,红色面具在月光下泛着血色的光。
"达达利亚!"空差点喊出声,赶紧捂住嘴。
达达利亚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伸手触碰窗户上的禁制。他的指尖泛起血色的灵力,与禁制相触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空紧张地看着禁制一点点被腐蚀。达达利亚的动作很轻,但额头上沁出的冷汗显示这并不轻松——他伤得果然不轻。
终于,禁制被撕开一个小口。达达利亚从怀中掏出一枚冰蓝色的珠子,从缝隙中递给空。
"拿着。"他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音直接进入空的脑海,"含在舌下,能解锁灵散。明晚子时,我来接你。"
空接过珠子,触手冰凉。他还想说什么,达达利亚却突然转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危险。
"小心叶无尘。"达达利亚最后传音道,"他比苏清霜危险百倍。"
说完,他的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空赶紧将珠子藏好,刚回到床上躺下,房门就被推开了。叶无尘站在门口,目光锐利地扫视整个房间。
"师弟,刚才有人来过吗?"他柔声问。
空假装刚被吵醒的样子,揉着眼睛:"什么?没有啊..."
叶无尘走到窗边,检查了一下禁制,似乎没发现异常。他转身看向空,突然问道:"你喜欢达达利亚吗?"
空心跳漏了一拍:"什么?"
"三年前,你经常偷偷去见他。"叶无尘的声音很平静,但眼中酝酿着风暴,"你喜欢那个魔头吗?"
空不知如何回答。说喜欢会激怒叶无尘,说不喜欢又违背事实——尽管他对这个世界的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