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孽?
这辈子遇到这对疯批父子。
要实在不行他们两个自己干不行啊。
怎么就偏要来折磨她。
池晚雾既无奈又无语的她深吸一口气,指尖继续编织着挂绳,语气平静那是自然。
她指尖翻飞,银白丝线在烛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这珠子可是娘亲专为你炼制的。
赶紧消停一会儿吧,祖宗!
她觉得她这辈子所有的耐心,都耗在这对父子身上了。
雪景烬蕤闻言,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微微亮起,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指尖轻轻拨弄着龙鳐鱼的尾鳍,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低垂着眼睫,声音轻软得近乎撒娇“那娘亲以后……也只给我一个人炼器,好不好?”
池晚雾指尖一顿,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又来了。
还来!!!
谁能来救救她?!!!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指尖继续编织着挂绳,语气平静“阿蕤,娘亲炼器是为了赚钱。”
雪景烬蕤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暗芒微闪,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天机珠在他掌心泛起微凉的涟漪。
他微微偏头,左耳上的墨绯醉下方坠着的三枚铃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声音轻缓“可我就是不喜欢娘亲把心思分给别人。”
他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病态的执念,指尖轻轻抚过天机珠上的龙鳐鱼鳞片,声音低哑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
池晚雾手中的银白丝线突然绷断了一根,她指尖微颤,看着断裂的丝线在烛光下飘落,如同她此刻濒临崩溃的理智。
池晚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