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指尖凝结的冰霜,血色瞳孔深处泛起妖异的紫芒。
他和爹爹中了同一种寒毒。
只是爹爹的毒已经发作过无数次,而他的才刚刚开始。
雪景烬蕤忽然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风里,却裹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他缓缓收紧五指,冰晶在掌心碎裂,发出细微的脆响。
——多有趣啊。
他好像要比爹爹要厉害些呢?
自豪吗?
确实挺自豪的。
毕竟他可是连寒毒发作都比爹爹来得更早。
阿蕤?池晚雾察觉到怀中孩童的异样,指尖轻轻抚上他冰凉的脸颊。
雪景烬蕤缓缓抬眸,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倒映着池晚雾苍白的脸。
他忽然弯起唇角,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嗓音裹着蜜糖般的甜腻阿蕤没事。”
只是……有点冷。他歪着头,头上的簪子坠下的流苏末端所缀着的红色水滴形坠子与细碎银珠,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泽。
左耳上的墨绯醉下方所坠着的三枚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某种诡异的韵律。
他指尖轻轻拽了拽池晚雾的衣袖,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漾着细碎的水光娘亲抱抱就不冷了。
池晚雾皱着眉头,将他搂得更紧,另一只手却搭上他腕间的脉搏。
在池晚雾的指尖搭上雪景烬蕤,他眸子微闪,藏在黑金宽大袖袍下的手悄然掐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