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骨末端坠着的红珠,碎钻发出森冷声响,他仰头看着大长老,笑容天真又残忍老爷爷,可不要弄脏本皇娘亲的裙子。
“不然……雪景烬蕤歪着头,左耳上的墨绯醉下面所缀着的三枚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本皇会把你碾成花泥哦。”
竟敢当着他的面伤他娘亲,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娘亲他恨不得捧在手心里护着。
放在眼里怕化了,含在嘴里怕碎了,岂容他人染指半分?
他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大长老瞳孔骤缩——这孩童看着不足岁,可岁周身萦绕的煞气,竟比炼狱修罗还要浓烈三分。
血色玉简在他掌心寸寸龟裂,裂纹中渗出粘稠如血的光雾。
他身后那些黑袍修士更是面色惨白,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跪倒在地。
池晚雾看着小小的身体,却坚定不移的挡在自己身前,紫眸中闪过一丝欣慰。她慵懒地支着下巴,指尖轻轻敲击桌面。
她的视线越过雪景烬蕤的肩膀,落在大长老那张逐渐扭曲的老脸上,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听见了?我家崽脾气不太好呢。
“所以建议别惹他,不然我可拉不住哦~”她指尖轻抚过雪景烬蕤的发顶,紫眸中泛起妖异的涟漪他生起气来连我都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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