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多年的呜咽。
“风氏一族残害百姓,虐杀无辜,当诛九族。”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其血脉亲眷,皆应受万鬼噬心之刑,永世不得超生。”
“准!”
“等等……”楚钰泓突然打断正要落笔的雪景烬蕤,他紧紧的盯着雪景烬蕤手中血笔,喉结滚动间挤出破碎字句朕……我女儿楚蕊月……”
他的女儿一年前被风亢宇强行虏入府中,沦为禁脔,受尽凌辱。
可无论如何,她的女儿如今亦是风家的人,可他不愿她受牵连。
可又可又不敢直接求情,生怕触怒这位执掌生死的煞神。
雪景烬蕤笔尖悬在卷轴上方,血珠凝而不落。他歪头打量着楚钰泓颤抖的指尖,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啊——孩童拖长音调,血瞳中泛起恶作剧般的笑意你说那个被风家几个小子玩坏的公主啊?
前几日他闲暇无聊时看了几个画本子。
话本子上面说,像那公主那般的,就是被玩坏的布娃娃呢。
他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不懂。
为什么会是玩坏的布娃娃?
布娃娃又怎会流血哭泣?
人类真是懦弱,贪婪却又虚伪得可笑。
当听到“风家几个小子”这几个字时,楚钰泓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指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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