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鲜血,刺得他指尖发颤,那截森白的脊椎。
更是像一把烧红的钝刀,狠狠剜着他的五脏六腑。
从前他只觉得,娘亲护着他就好,只要娘亲眼里心里只有他,就够了。
可现在,他视若性命,连重话都舍不得让她听一句的娘亲。
为了他,被伤得这般彻底,骨骼碎裂,鲜血染透了他的衣衫,烫得他灵魂都在发抖。
掌心的血越来越烫,那温热的液体渗进他的指缝,像是在他心底种下了最恶毒的执念。
他看着池晚雾苍白的脸,听着她微弱的气息,眼底的血色几乎要溢出来。
池晚雾染血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在苍白肌肤上留下蜿蜒血痕。
她张了张嘴,却只涌出大股鲜血,最终化作一个破碎的微笑。
身上的防御灵宝一个个的碎裂,看着不断逼近的天道锁链。
池晚雾用尽最后力气将雪景烬蕤推向远处。她染血的唇瓣轻启,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同时一根天道锁链破空而出,狠狠的穿过她的肩胛骨,她整个人被这般强大的力量钉在半空,鲜血顺着锁链滴落,在虚空中绽开凄艳的血花。
红黑锦袍在空中划出一道血黑色的轨迹,藏蓝与深海底色为主调,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鱼尾在锦袍中若隐若现。
鱼尾上的鳞片一片片剥落,露出森森白骨。在灵力风暴中化作漫天星屑,破碎的羽翼无力垂落,像折翼的蝶。
池晚雾的瞳孔开始涣散,却仍固执地望向雪景烬蕤的方向。
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起右手,将左手上的一枚心映界脱下,抛向雪景烬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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