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小哥,你自己先吃饱才能照顾小桃子。”
看到小哥安静吃饭,吴邪和阿宁对视一眼,都莫名松了口气。
吴邪前几天一直和二叔待在巴乃,今天是第一回来医院,趁小哥吃饭,他便秃噜嘴皮子将他和小桃子背着两人通道逃生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把那时的绝望放到现在,吴邪倒觉得好像也没那么手足无措了。
阿宁早不是外人,听到关于纪初桃的部分还非常心疼,幽怨看了在场两个男人几眼。
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
“我说你们真该反思一下,这才几个月,都进了两次医院了。”
“你们男人皮糙肉厚不怕,桃子可身娇肉贵,她那皮肤一捏就是一片红痕,我都心疼她一路爬出来,腿都得烂了好几次。”
小哥皱眉抿唇,不过显然对阿宁的话陷入了思考。
他还没回答,不远处的病床便忽然响起一个十分微弱的女声。
嗓音细弱,略微发涩。
“哪里有那么夸张。”
小哥捏着筷子的手一僵,瞬间抬头望向对面的病床。
床上安静沉睡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睁开双眼,此刻正微微侧头看向他们,一双雾蒙清亮的桃花眼泛着点点水光。
小哥两步走到病床前,想握住初桃的手,不知想到什么,指尖颤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少女柔软的面颊。
他的手掌修长,衬得那张本就巴掌大的脸蛋更加娇小。
相贴的皮肤带来令纪初桃心悸的温度,顾不上眼睛的酸涩,一眨不眨看着面前的小哥。
这一刻,记忆中的画面和现实重合。
她费力抬手,试探一样摸向小哥的脸。
温热,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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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意识、可以自由行动的张起灵。
眼泪大颗大颗顺着眼角滑落,蜿蜒隐匿进发丝中。
小哥小心将她扶起圈在怀里,像对待易碎的瓷娃娃般,指腹流连在她的脸上,一次次擦去那些滚烫的泪珠,低声安抚。
“别怕,我在,没事了。”
另一边的吴邪和阿宁压抑着想要上前关心的冲动,齐刷刷跑出去叫医生和护士过来。
等他们和医生赶回来时,纪初桃已经平静下来,靠在小哥怀里,小孩子一样牵着他的手不松。
好在两人都是配合医生检查的。
小哥安静站在离纪初桃最近的位置,等所有检查结束才重新上前。
“纪小姐年轻体质好,血压和心率已经接近正常水准,末梢循环也好转过来了,等会再抽个血看看血红蛋白和血细胞指标。”
“不过刚醒过来,身体还处在恢复期,需要住院观察几天,这段时间少食多餐,尽量吃一些容易消化吸收的。”
送走医生,阿宁快速返回病房,挤开吴邪坐在病床另一边。
“桃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纪初桃被小哥揽着半靠在床头,刚刚那一会儿,她已经听吴邪和小哥说了这些天发生的事。
知道阿宁从巴乃把他们送到防城港,又一直忙里忙外。
她轻轻柔柔一笑,主动拉住阿宁的手。
“我没事,这几天辛苦你了,谢谢。”
这声谢谢纪初桃说的真心实意。
她从小到大没什么真正关系不错的朋友,身后拥趸大都追名逐利,想从她身上获取利益价值。
或许也有想靠近她的人,只是真心中到底会掺杂假意。
因为不屑,所以曾经也有看不惯她的人背后宣扬纪家大小姐的高傲娇纵。
这一声甜甜的道谢让阿宁脸上瞬间略过一抹不自然。
摸摸鼻子掩饰住嘴角的笑,半晌才继续说起巴乃的事。
“事到如今,我想我们已经不用再彼此隐瞒双方都在追查的事,目前我从老板那里得到的线索是张家古楼,这是他毕生追求的终点。”
“所有我们想知道的秘密都在张家古楼里,你们去的羊角山以及找到的铁块,都和张家古楼有关。”
阿宁边说边看向小哥。
“虽然我还不清楚小哥和张家古楼的关系,但我想他们彼此之间肯定有关联,你们从湖底消失又从另一座山出现,足以证明那个堰塞湖和整座羊角山都有猫腻。”
“我们公司正在国外购置一批最先进的扫描设备,一个月后就会运回国内,到时可能会大规模扫描山体地形。”
这种很刑的事情阿宁轻描淡写概括,话锋一转,将矛头指向三人。
“我知道的已经全部告诉你们,那你们是不是也能把水下的秘密告诉我,我们通力合作才能最快找到答案,不是吗?”
整个过程中纪初桃没打断也没说话,只静静等待阿宁说完,才将清凌凌的眼转向吴邪。
“你呢,目前知道了多少线索?”
这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