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个颜色?"她转向李御史,"还有,昨夜亥时三刻,你在城南破庙见的灰衣人,怀里是不是也揣着这样的调兵令?"
李御史的膝盖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他望着沈烬袖中露出半截的冰魄玉——那上面还沾着他昨夜与灰衣人交易时,被残蛊灼烧的焦痕,终于泄了底气:"是柳相......他说只要助黑煞尊主......"
"够了!"楚昭一声断喝,震得殿角铜鹤嘴里的香灰簌簌往下掉,"赵敬之,将二人押入天牢。"他转向魏景明,"监察使即刻上任,今夜子时前,各部名册必须呈到本殿案头。"
魏景明用力点头,朝服下的手悄悄攥成拳——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三千六百个日夜。
暮色漫进宣政殿时,影七的身影又出现在沈烬窗前。
他的衣襟沾着血,却笑得像只偷到鱼的猫,掌心摊着半片烧焦的信笺:"在柳府暗室找到的,刚要烧就被截下了。"
沈烬借着烛火看那残片,上面的字迹还带着焦糊味:"待子时三刻,宫门自启,迎尊主入内。"她的指尖猛地掐进信笺,将"尊主"二字揉成碎片。
"他们打算今晚动手。"她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赤玉凤佩在胸前发烫——这是烬火在预警,也是诅咒在提醒。
子时将近,皇宫深处却异常安静。
沈烬站在偏殿窗前,望着月亮爬过东角楼的飞檐,听着远处更夫敲过三更。
风卷着龙涎香扑来,她忽然听见宫墙外传来说话声,模糊的"尊主"二字被风撕碎,却像根刺,扎得她后颈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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