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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金銮暗涌,储君初立(2/3)

 “正是。”赵敬之额头渗出细汗,“柳怀安昨日还翻供说受了魏尚书胁迫,今日突然认了通敌罪,又留这种话……”他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今早刑部送来的供状,末页有半枚黑鸦印——黑煞尊主的标记。”

    沈烬袖中残碗的碎片硌得更狠了。

    黑鸦印,前朝密卫的暗号,十年前血洗大邺皇宫时,她亲眼见着那抹鸦青印记烙在刽子手的腕间。

    她望着楚昭紧绷的下颌线,忽然明白他为何还未动怒——这不是意外,是局。

    “影七。”楚昭突然开口,声音像淬了冰的刀刃,“子时三刻,扮作狱卒混进天牢。柳怀安若醒着,问他黑鸦印的来历;若……”他指腹划过案上残碗的刻痕,“取他最后一句话。”

    影七从殿角阴影里现出身形,玄色劲装与夜色融为一体。

    他单膝点地,腰间短刃的寒光晃了沈烬的眼:“属下明白。”话音未落,人已消失在门后,像片被风卷走的落叶。

    沈烬望着空了的殿门,心口突然发闷。

    白日里东南角的焚心火,柳怀安的黑鸦印,还有楚昭喉结处那道淡白旧疤——这些碎片在她脑海里撞成一片,像极了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那本残卷,每一页都沾着血。

    “你想去柳府。”楚昭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

    他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体温透过锦袍漫过来,“柳怀安的私宅前日被抄,但地窖没动——他藏毒的地方,未必只有密信。”

    沈烬转头,撞进他深潭般的眼。

    烛火在他眼底摇晃,她忽然想起昨夜刑讯柳府密探时,那人大叫“双生劫现世,大邺必复”。

    当时她以为是疯话,此刻再看楚昭绷紧的下颌,疯话里的刺扎得更深了。

    “我去。”她扯过披风裹紧肩头,腕间赤炎石的温度突然烫得惊人,“你等影七的消息。”

    楚昭没拦她。

    他望着她走出门的背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案上残纸——那是影七回来时塞给他的,半页染血的纸,只余半句:“血契未解,双生劫难终……”

    天牢的潮气裹着腐味钻进影七的鼻腔。

    他套着狱卒的灰布衫,端着的食盒里,冷掉的牢饭结着白霜。

    柳怀安的牢房在最里间,铁门上的锁扣还挂着赵敬之的封条,却被人用利器挑断了。

    “大人?”影七压低声音敲了敲门,食盒在掌心渗出冷汗。

    门内没有动静,他猛地踹开木门——霉味混着苦杏仁味扑面而来,柳怀安瘫在草席上,嘴角挂着黑血,右手死死攥着半片纸。

    影七蹲下身,用匕首挑开那只手。

    残纸边缘焦黑,像是被火烧过,只余下“双生劫难终”几个字。

    他刚要收纸,柳怀安的指甲突然勾住他的手腕,指甲缝里渗着黑血:“双生……劫……”话音未落,手指无力垂落,瞳孔扩散成死灰。

    影七迅速扯下衣角擦净手,转身时撞翻了食盒。

    冷饭撒在地上,露出碗底刻的黑鸦印——和赵敬之所说的分毫不差。

    他捏紧残纸,听见远处传来巡夜的梆子声,借着月光翻出牢墙,玄色披风在夜空中划出一道暗痕。

    柳府废墟的断墙在月光下像头蛰伏的野兽。

    沈烬踩着碎瓦往里走,靴底碾碎了半朵残梅——那是柳怀安最爱的素心梅,前日抄家时被侍卫踩进泥里的。

    她绕到后园,枯井旁的老槐树下,三块青石板的缝隙里塞着半截红绳——和柳怀安书房暗格里的标记一样。

    她蹲下身,指尖抠住石板缝隙。

    石板下是个半人高的地窖,霉味混着檀香涌上来。

    她摸出火折子照亮,墙上嵌着个檀木匣,匣上的锁是前朝样式的九连环。

    沈烬指尖燃起幽蓝的火苗,锁芯在火中熔成金液,“咔嗒”一声开了。

    匣里躺着块羊脂玉佩,正面刻着大邺的玄鸟图腾,背面是两行小字:“双生同命,血契同焚”。

    沈烬的指尖刚触到玉佩,腕间的火纹突然腾起灼痛。

    烬火在她血管里乱窜,像被什么牵引着往心口钻,连赤炎石都压不住。

    她踉跄着扶住墙,玉佩在掌心发烫,玄鸟的眼睛泛出幽绿的光。

    “难道……”她喘息着,声音被痛意扯得支离破碎,“我们真的是双生劫?”

    夜风突然卷进地窖,吹灭了火折子。

    玉佩的幽光更盛,照见墙上模糊的血手印——是柳怀安的,和天牢里那摊黑血一个颜色。

    沈烬刚要把玉佩收进袖中,胸口突然像被无形的锁链勒住,疼得她蜷成一团。

    诅咒的反噬比以往更凶,她听见自己骨头发出的脆响,眼前渐渐模糊,最后一秒,她看见玉佩上的玄鸟仿佛活了,振翅飞向记忆里那座被火烧毁的宫殿……

    栖凤殿的烛火燃到了灯芯。

    楚昭捏着影七带回的残纸,听见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宫女的哭腔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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