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殿门:“殿下!娘娘从柳府回来就昏了,掌心还攥着块……”
楚昭猛地起身,玄色大氅扫落了案上的残碗。
碎片落地的脆响里,他看见沈烬苍白的脸,和她掌心那枚泛着幽光的玉佩——背面的字在月光下清晰可见:“双生同命,血契同焚”。
他伸手去探她的脉,指尖却被烫得缩回——她的体温高得反常,火纹从腕间蔓延到颈侧,像条正在苏醒的赤蛇。
殿外的更鼓敲了五下,沈烬忽然发出一声低吟,睫毛剧烈颤动,仿佛被什么画面拽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楚昭攥紧她的手,残纸上的“双生劫”三个字在他脑海里炸开。
十年前母亲咽气前说的“血契”,昨夜柳怀安密信里的“天谴”,此刻都顺着沈烬发烫的皮肤涌进他心里。
他望着她皱起的眉,忽然想起白日里金銮殿外的晨光——那时她望着阶下的朝臣,眼里的火比烬火更烈。
而现在,那团火被锁在她体内,烧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楚昭解下自己的玉佩,按在她掌心,却见两枚玉佩同时泛起幽光,像两簇隔着千年的火,终于在今夜碰出了火星。
沈烬的睫毛动了动,喉间溢出模糊的字句。
楚昭俯下身,听见她说:“母妃……火……”
夜风掀起纱帘,吹得烛火摇晃。
沈烬的指尖无意识地揪住楚昭的衣袖,在梦境里,她又回到了十岁那年的刑场。
但这一次,刑场的火海里多了道玄色身影,和她一起跪在血泊里,喉结处有道淡白的疤——和楚昭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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