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在,黑龙王道,声音是那种被某件事压着、但压得很稳的沉,老夫听见了。
你说什么,肖自在道。
老夫,黑龙王道,停了一会儿,老夫在想,他道,若是那种气息,是认领,他道,认领的,是什么,他停顿,是天地,他道,还是,他停顿,停顿,停顿,最终道,天地里的,某种东西。
肖自在把这个问题在心里放下,抬眼,看向观,您怎么看,他道,认领的,是天地本身,还是天地里的什么?
观把那块石片重新翻正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在午后的阳光里显出了一点极细的光,老身,他道,花了七日,想的,就是这个,他道,老身的判断,是,他停顿,不是天地本身。
那是什么,肖自在道。
观道,那双极普通的眼睛,在这一刻有了一种肖自在此前从来没有在他身上见过的东西,那种东西比更深,比更大,是那种见了太多、以为什么都见过了、然后在某一天真正看见了一件他从没见过的事时,才有的、无声的、彻底的震动,被他压住了,压得极深,但压不住全部,那一点点透出来的,他道,那种气息渗透进每个天地的时机,不是随机的,他道,老身梳理了那些时机,每一个,他停顿,都在那个天地里,第一次有了,他停顿,自我意识的存在,的时候。
hai